“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的技术能比得上你,你可要好好保护好你这双手,别沾上不该沾的东西!”
宋培暗中松一口气,知道前面那些事情便过了。
“弟弟知道了。”
私下时,宋清芷不喜他自称‘小的’。
宋清芷身心得到疏解,面色好些,喝口茶水:“你是我看中的人,你想要出人头地,唯有姐姐我可以帮你……”
“请小姐吩咐。”
宋培双膝发颤,不敢起身。
“抬起头来,看着本小姐!”
宋清芷不喜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她享受男人双目落在自己身上那种骄傲感,这是连公主都没有的待遇。
“李婉宁是宋涛的心头肉,同样,宋清欢也是李婉宁的掌上明珠。你说他们夫妇要是知道自己捧在手上这颗明珠污了,脏了,心会不会痛?”
污了,脏了?
几个字在宋培耳中反复回响,仿若一道惊雷要将他的头炸开。
“哥哥,我脏了,很痛……让我死……”
那一年,他不足十二岁的妹妹,被人玷污,死在他怀中。
他的姨娘差点也跟着去了。
宋清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这件事干好,马场管事的位置还是你的,我还会扶你姨娘坐上继妻之位,如何?”
宋培把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祛除,又磕头,贴在地面上的十指屈起,青筋凸显,眼里划过阴骘。
“愿为小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很好,过来……”宋清芷朝他招招手。
宋培撑着起身,双膝僵麻地站到宋清芷身前,将耳朵附过去。
“你这样……”
…………
阳光穿透窗棂,落在案桌上,秦绾才在晨光的鸟叫声中缓缓转醒。
她睁开眸子,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
瞬间,一阵龙涎香窜入鼻翼中,仿若还带着谢长离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她把锦被覆盖在身上,又眯了一会。
屋里早已不见谢长离身影,秦绾起身唤了人进来。
“夫人醒了。”
蝉幽捧着铜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她。
“怎么回来了?”秦绾接过蝉幽递过来的湿巾,继续打趣,“凌羽也舍得?”
说话间,她一双眸子不由地落在蝉幽身上。
面色绯红,尽是羞涩,却又隐隐带着姑娘蜕变成女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