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道倩影大步前来,常德公主一脸厉色:“嬷嬷说得对,表哥既已去世,这是事实……”
丽妃抬眼看向女儿,面色憔悴,低声怒斥:“你说什么混账话,那是你亲表哥,是国公府最耀眼的天才!”
景瑞帝宠幸她,不但是因她效仿了先皇后,救了皇帝。
而是因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宋渊,是位武将,打过无数胜仗,为景瑞帝稳住大景江山,最重要的是,宋揽也是个天才,制造无数的弓弩。
正是有他们在,景瑞帝才不敢忽视她,以皇后之礼相待,让她生下三个孩儿。
宋揽没了,宋国公府的擎天柱突然少一根,是要塌的。
常德公主却不以为然。
“母妃真疼表哥,就把那些人都送下去!”
眼泪对男人有用,对仇人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丽妃还想说什么,齐嬷嬷连忙抚住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娘娘,公主说得对。”
来喜在一旁也劝着:“娘娘,北越国使臣就要到了。公主和亲人选,除了九公主,就剩下咱们公主了。难道您愿意她远嫁北越不成?”
丽妃眼里的泪水止住了。
萧常德今日来找丽妃,正是因为此事。
京城里大把的男子,她才不要嫁到那种蛮荒之地,更不想嫁给那种野蛮粗俗不堪的人。
“母妃,我想招谢长安为驸马。”
丽妃面色一沉,胸口怒气瞬起。
“谢长离宁愿娶一个和离妇,都不愿娶你,难道你受的屈辱还不够吗?如今竟还要招谢家人为驸马,本宫看你是疯了!”
探花郎又如何?
这世间所有的男子哪个都配不上她的女儿,谢家人更不配。
更何况,谢长安听闻还是个外室子,连给她女儿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我想立公主府,就要有个驸马。”萧常德实在无法忍受,日日都要守着宫规。
虽身为公主,也得景瑞帝宠爱,但祖上留下的规矩礼仪不可废,每次出宫,她都要走流程,实在是费劲。
有了驸马就不一样,她可以请府立户,拥有自己的公主府。
到时,要做什么,能做什么,都是她说了算。
景瑞帝听闻她的话,沉思片刻,道:“此事等北越使臣到京,定下和亲人选再议。”
萧常德嘟嘴,摇了摇景瑞帝胳膊撒娇:“父皇,你是不是不疼爱女儿了,不爱我了……”
说话间,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