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人布菜……”
秦绾话音未落,就被谢长离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她猝不及防地圈住他脖颈,眼里带着沐浴后的朦胧:“不是说饿了吗?”
谢长离褪去平日的冷戾,脸上染上一层欲色,把人圈在身下,俯身而下:“绾绾……”
夜里秋风习习,屋子里却一片热意。
秦绾如脱水的鱼软绵无力地窝在谢长离怀中,微微闭着眼睛,实在没力气了。
“累了?”
耳边传来谢长离微哑的声音。
“嗯。”
秦绾轻应一声,颤动的尾音里带着一丝未曾散去的魅惑调子。
谢长离喉间一紧。
落在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秦绾猛地回过神来,掀开眼皮开口问:“外面什么时辰?”
谢长离侧头朝帐幔后的更漏瞧一眼:“亥时。”
秦绾抓住他的手,一双潋滟带着光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真的饿了。”
语调中隐隐夹着撒娇。
谢长离抽出她枕在脖子下的手起身,套上衣裳朝外面吩咐了几句,又转身将床上的人抱进舆洗室。
不一会,蝉幽带着人进来换了床单被褥。
看着满地的狼藉,蝉幽心底为自家夫人高兴,转而又有些担心,大婚三天自家夫人被折磨得三日不曾出过院子……
督主怎么不知节制点?
蝉幽无声吐槽两句,心里却是欢喜的,很快就换好了被褥。
而凌音的速度更快,在谢长离与秦绾出来时,便已布好了菜。
谢长离与秦绾填饱了肚子,又聊了些近日发生的事情亦或家常话消食才入睡。
这一夜,谢长离拥着怀里的小妻子酣然入睡,精神大好,不等秦绾醒来,便已换好朝服去上朝。
谢长离什么时候走的,秦绾一点都不知道,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一样,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
三州以及皇城爆发天花的事情不到三日传得沸沸扬扬,一众朝臣被景瑞帝急召进宫。
“啪!!”
景瑞帝一把将折子狠狠地拍在龙案上。
“三州天花爆发,死了数百孩童,当地百姓哀嚎无数,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件事朝中竟无一人上报。”
“三州官员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在场所有官员面面相觑,就连谢修远、白问跃等人都吓了一跳。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