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没人;正厅,也没人;房间,更没有,谢长离的心有些失落。
见到院子外侍候玉兰花的蝉幽,随口问道:“夫人呢?”
蝉幽掩嘴轻笑,转头回答问题之余又止住了笑意:“夫人这几日都在外面看诊。”
谢长离垂头“嗯”了声。
蝉幽又道:“再有半个时辰夫人就回来了。”
谢长离站在原地未动。
紧跟谢长离身后回来的凌羽,气喘吁吁地踏入门口就见到她未来的妻子站在玉兰花旁浅笑,顿时看傻眼了。
小蝉幽真好看!
谢长离抬脚之余见到门槛边一脸傻笑的凌羽,对他说道:“你先回去梳洗休息一晚,明日再过来当差,别想偷懒!”
说着,他便进了舆洗室。
凌羽迅速移开在蝉幽身上的目光,朝谢长离方向应了声。
紧接着,他在蝉幽三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小蝉幽,我先回去了。”
“谁管你!”
蝉幽脸颊羞红。
院子众人见之,皆垂头低笑。
谢长离从浴桶出来,见到衣架子上摆放着寝衣,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欲望,又拿起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阳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玉兰香。
看这针脚,也不知他家小妻子用多久才将其做好,想必是用了心思。
穿戴好后,他吩咐人把换下来的衣裳全部处理掉,又把舆洗室里的东西都换过一遍。
他陪着萧君胤夫妇在西郊皇庄别院,虽说是做戏,但确实是有人染上了天花。
他小时候得过天花,加之有秦绾给的丹药,并没有再次感染。
不过,还是要谨慎些,把这些东西都处理掉比较好。
见秦绾还未回来,谢长离躺在床榻上,闻着淡淡的玉兰香,瞌上双眼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响起一道声音。
“夫人,督主回来了。”秦绾一进门,蝉幽便禀报。
本躺在床榻上的谢长离,微微掀开眼皮,翻个身子又睡了过去。
秦绾朝床榻上瞧了一眼,之后径直进了舆洗室。
她这几日都在外面,怕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蝉幽有些惊讶,夫人回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去看督主吗?
怎么也往舆洗室去?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梳洗完出来后,秦绾坐在小榻上绞头发,还没一会,背后便伸过来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