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慈所的工人上千,都被种上天花,以天花传播的速度,不出三日,就会爆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这是想让她死!
王林抖个不停。
什么毒药?!
他不知道啊。
那几日他赌输了,有个人让他帮忙把两包泻药分别投入所建造的孤慈所水井中。
他被五十两银子昏了头,一听是泻药也没多问,转身拿着银子又进了赌坊。
可怎么能是毒药呢?也不能是毒药啊?
那可是上千条人命!
怎么办?
王林脑中只剩下“活命”二字,惊恐地抖着身子,连连磕头,大声说:“那人说跟孤慈所的人有点过节,让我往井中投泻药给大家一点教训,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
“夫人饶了我吧!小的真的不知道!”
“那人长什么样?”秦绾略微沉默。
王林还未说话,顿觉背后冷飕飕的,闭上眼睛连忙大喊:“是个太监!”
那日他虽赌迷糊了,但是太监公公的鸭公嗓即便对方捏着嗓子故意变声,他依旧能听得出来。
捆绑的绳子落地,王林连连跪地磕头。
“不会错的,我有个远方亲戚的侄子便是在宫里当小太监,声音尖细娘娘腔,一听就能分辨出来。那夜那人虽蒙着脸,但那声音尖细的骗不了人。”
“夫人,您相信我,绝对不会有错!”
他平日里虽迷糊混账,可无论怎么样也不会自个儿跳入井中,定是那人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