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宋渊被谢长离空口白牙污蔑有谋逆之心,被关进了锦衣卫诏狱。
宋家寻了丽妃,寻了宋太后,却不得景瑞帝任何的松口。
他也被禁足府中,突然被架空实权。
京城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蒙蔽了他们的心,忽略了三州,千算万算没想到谢长离竟然秘密把人押回了京城。
如今又因损失宋涛,一茬接一茬,宋揽越想越怒,猛地用力折断狼毫笔,断成了两半。
“谢长离狂妄,竟然敢这般算计宋家!!”
“好得很!!”
他倒要看看蚍蜉如何撼大树。
…………
树上的黄叶铺满地,金黄一片,寝衣秦绾已经做好,再过几日谢长离就要回来了,穿上刚刚好。
凌音匆匆进来:“夫人,出事了!”
秦绾微愣。
“孤慈所拆卸最后的木桩时,当场砸死了两个人,那些人就闹了起来,连送菜过去的明叔也被人踩中一条腿。”
话落,一锦衣卫匆匆进来禀报。
“宫中来报,周郡王一家死了,宋老夫人带着宋揽进宫,跪在养心殿,说要讨一个公道。”
秦绾骤然变了脸色。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