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要是还得不到有效反馈,别怪他不留情面。
夏公公虚抹一把额间细汗,又说些场面话安抚,见萧子烨脸色好点才松口气。
“殿下,谢府那边的人传消息过来,谢修远与时夫人已经和离,谢长安不是谢修阳的儿子,而是谢修远的私生子。”
谢府的天花暂时扼制住了,锦衣卫一夜之间全部撤走,一个不剩。
安插在谢府的线人被禁足府中几日才搞清楚谢宴宁患上天花前几日所发生的所有事,禁足一解立刻让人传了话过来。
“哦,还有这等有趣的事情。”萧子烨来了兴趣。
“谢家是书香世家,府上出过一位太师,又出了谢修远父子两位太傅,还有谢长离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趣。”
夏公公小心翼翼附和:“谢太傅为一个私生子与时夫人和离,得不偿失啊。”
萧子烨轻蔑冷哼一声:“不过,谢修远父子不和,于我们可是大有助益。”
父子不和,挑拨离间,让谢修远站到他队伍中,不疑是一个助力。
景瑞帝对谢修远是留着一份尊重的,毕竟是他的太傅。
谢长离是景瑞帝的刀,景瑞帝一声令下,他不敢不从。
而谢长安,听闻是个不错的苗子,谢修远曾对于他寄予厚望,曾经产生过扶持他继承自己太傅之位的想法。
夏公公觉得甚有道理。
顿了会,萧子烨嘴角扬起阴森的笑:“且等上一等,谢修远父子这把刀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能给谢长离和秦绾来上致命的一击。”
这时,吉祥进来禀报:“殿下,宋揽大人来了。”
自从丽妃不让宋揽轻举妄动之后,他心里实在有些着急,但却忍住没有行动。
“让他进来。”
吉祥应声出去不一会,宋揽进来。
“父亲还在锦衣卫诏狱里,我有法子让他出来,不用折损我们一兵一将。”
宋渊在锦衣卫诏狱里,对他们来说非常不便利,行事时总会有所顾忌。
宋揽冥思苦想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褚问之提出要前往西北,他心生一计。
“今年两京十三省,两个省大水,北边和西北战事吃紧,京城私炮房爆炸,前边战士虽有粮草支撑,却是连连吃了败仗的。”
紧接着,他凑近萧子烨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子烨眼睛眯了眯,眼前一亮:“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