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落在长睫上,有些粗糙,秦绾蹙了蹙眉。
谢长离将她眼角发丝轻轻抹开,凑上前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长离。”
一双墨黑色的双眸映入眼帘中,秦绾睁开双眼,朱唇轻勾:“你忙完了?”
声音微哑,带着朦胧未醒的睡意。
谢长离轻笑:“怎么不到小榻上睡?”
秦绾嘴角噙着笑:“我想看你……”
刚睡醒时的声音像是含了糖,软软糯糯的,很是粘人。
谢长离心底那丝寒冷驱散,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甜的,他起身弯腰将秦绾抱起,换个姿势坐在她原来所坐的那个位置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未婚妻软绵绵的,像是棉花弹在他心口上,痒痒的。
“凌音她们在外面呢……”
秦绾羞涩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谢长离轻笑:“想什么,我就只是想抱抱你。”
“你……”
秦绾哑言,更不敢说话了,直接环手圈住他脖颈,将一张熟透的脸埋在他胸膛。
谁知,下一瞬,一片温热的唇覆上来。
嘴唇被封住了。
谢长离低头细细品尝着她的美好,动作温柔又绵长。
秦绾有些受不住,昂起头,闭上双眼,紧绷着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阳光折射在相拥的二人身上,外面的凌音与蝉幽相互对视一眼,憋着乐偷偷地上前把门给掩上。
“小蝉幽,我带你去督主府厨房找好吃的,要不要去?”
蝉幽无声打了带路的手势,凌音了然,拉着她离去。
经过药炉,秦月白喊住了二人。
“郡主呢?”
蝉幽还未应话,凌音一本正经回答:“郡主与督主在谈事,我们过来厨房给郡主拿点她爱吃的过去。”
脸不红心不跳。
蝉幽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聘礼下了,凌羽喊夫人了,郡主将来就是督主未来的夫君,独处一室理所应当。
秦月白闻言,不再看她们。
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眼,朝着厨房走去。
屋内有些热,秦绾逐渐透不过气来,忍不住嘤咛了声,推了推谢长离。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动,谢长离松开她:“怎么了?”
“热。”
秦绾红着脸。
口腔里香甜萦绕,谢长离轻笑,不舍地将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