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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北递上来的折子,无论哪一条下去都是周郡王府的死罪。
    “周郡王仗着世袭岁禄,多年不曾立功,先后又与海寇,倭寇相勾结,行此叛卖国之小人行径丢了性命,周郡王实不堪为我朝之臣!”
    景瑞帝听到这些种种,脸色愈发黑沉,脑仁发疼,看向太子:“太子,你如何看?”
    太子道:“儿臣在三州督查海贸之事就发现,安阳县主也是因被周郡王胁迫嫁给倭寇,不得不以死明志。”
    “至于其余的事情儿臣也与桑大人仔细调查过,与谢督主所说无二。”
    说话间,桑延北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子呈了上去。
    “还有三州府近年来的账本,臣在回京之前,已命人送回户部核查。”
    景瑞帝翻开桑延北呈上的折子看了片刻,抬眼看向白问跃:“都核查完么?”
    好在白问跃已把所有账本核算完,便直接道:“账本看似没问题,仔细核算却处处都是漏洞。”
    “往年海匪作乱时,陛下念其疾苦,便免了三州三成的税,可三州府的米价不但不跌,与京城米价相比反而还多了一成,而官府记录却又……”
    听到白问跃如此一说,景瑞帝眉间一紧,怒气更甚。
    折子上那白纸黑字的一道道人名,大多都是朝中之人,高位高低不等,无一例外都是与宋家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的。
    就连周郡王妃,都是宋家庶女。
    有那么一瞬间,身在帝王之位的景瑞帝心中危机感倍增,宋家人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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