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妹妹一副如同犯了错小心翼翼的模样,秦月白心里终究软了几分,脸色缓和几分。
“在大哥面前不必寻借口,想要去锦衣卫诏狱便去,就是仔细些别让那些把不住嘴的瞧着了,损你名声。”
母亲之死,最难过的莫过于自己的妹妹。
周老头说那是漠北人才用的快速药,她自是想要去狱中探查一下漠北人。
“嗯。”
秦绾点头,不敢抬眼,总觉得似做了亏心事。
…………
进到督主府,眼看秦绾要走,秦月白还是有些不放心,吩咐道:“带上凌音和蝉幽。”
蝉幽老实点点头。
凌音一副恭敬模样:“是,家主。”
郡主护着的亲人,她自是要尊敬的。
若是这点自觉性都没有,她何谈成为郡主嫁妆。
见凌音那副狗腿子模样,秦月白冷了一眼。
锦衣卫里出来的人跟谢长离一个模样,都是狗腿子!
不要脸!
顿了会,秦绾才缓缓开口:“大哥,你先去药炉,我去去就回来。”
“外面危险,你办完事情就过来,我与你一道回去。”
“好。”
秦月白又意味深长地瞧了眼站在一旁的谢长离,片刻才朝顺子挥手。
凌羽瞄眼自家主子,忙垂下头。
方才秦家主那副眼神怕是要将自家督主给活吞了。
见秦月白已走,秦绾才回过头来看向谢长离:“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