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也好对太后有个交代。
如今，所谓的秦易淮尸体里不仅没有救心丹，还没有朱丹草成分，一个长年需要服用朱丹草的病人，体内没有这东西，本身就反常。
“褚家已经没用了。”
良久，宋揽长叹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晦色。
褚家当年只有两个人参与到害死长宁长公主这件事当中，如今这两个人都死了。
要是想要用这桩秘密换取褚问之为宋家效力，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还会得到反噬。
至于褚问之，智商不如褚长风，冲动没脑，连朝局都不会看；武功连桑延北都比不上，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正在他沉思想事情的时候，宋老夫人蹒跚进来。
“祖母怎么来了？”
宋揽回过神。
宋老夫人见自家孙子一脸愁色，在他身旁坐下：“你父亲被大理寺扣押已有一段时日，太后娘娘那边是如何说的？”
话落，宋老夫人轻咳几声。
自从儿子被谢长离污蔑入狱之后，她便日夜不能寐，半截入土的身子愈发显得无力许多。
听到宋老夫人提及父亲的事情，宋揽也是微微皱眉：“太后在陛下面前说过多次，陛下并未有半分松口。”
“加之太后这段时日身子愈发不好，也不好日日去陛下面前提及此事，恐招惹陛下厌烦，让事情显得愈发麻烦。”
“没有把救心丹送进去吗？”
救心丹在宋家一事，宋老夫人是知道的。
“已经送过了。”
宋揽淡声道。
“可没用，它是假的。”
宋老夫人猛地一震：“假的？”
宋揽点点头。
“发现救心丹是假的后，我与褚长风聊过，当时便认为此药是柳千手贪婪调换了。但现在褚长风却死，而且秦易淮的尸体里并没有朱丹草成分，孙儿心里有些不安，联系此前种种，总觉得此事过于蹊跷。”
宋老夫人额间皱纹顿时揉在一处：“可查证过尸体真伪？”
“是真的。”
宋揽有些无奈，仿若陷入了死路。
宋老夫人却不以为然。
她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东西没见过，尸体是真的，体内该有的却没有，恐怕此秦易淮非彼秦易淮。
“假的。”
她很确定。
“祖母……”宋揽不可置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