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秦月白,相当于断了秦绾的左膀右臂。
这个秦氏当家人的位置就该换人坐了。
更何况,萧子烨……
“你的意思是……”
秦绾端起茶盏的手微顿,掀起眼睫,看向谢长离。
“我的人无意中查到萧子烨的人也在寻秦月白的踪迹。”
秦绾沉吟一瞬:“萧子烨的人还真是不死心。”
韦骁伤她大哥秦月白不够,在三州府还对她策划了水中谋杀。
当时,她只以为韦骁是周郡王的人。
现在看来,萧子烨才是韦骁背后的那位权贵。
“我已托信给冬姐暗中寻人护着大哥,想来应是没什么大碍。”
在三州府时,她早已传信回给冬姐,托她寻求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暗中护送秦月白回京。
冬姐来信说过,此事已经办妥,让她不必忧心。
谢长离听到此言,便知她做了什么打算。
谢长离闻言,眉峰微蹙:“江湖人士虽重情义,可萧子烨麾下死士手段阴狠,又有秦氏叛族从中接应,单凭冬姐那点人手,未必能护得周全。”
“督主是说,秦氏族中真有人敢勾结外敌,对大哥下手?”
秦绾杏眉微蹙。
“嗯,他们已经动手了。”
谢长离抬手斟上一杯热茶,推至她面前,烛火映得他轮廓愈加深邃,“我的线人传回消息,秦氏族老秦忠,早已暗中投靠萧子烨,此番便是由他提供秦月白入京的路线,欲借萧子烨之手除去你大哥,再扶持傀儡掌控秦家产业。”
秦绾攥紧茶盏,指节泛白。
秦忠是族中长辈,平日对她父女一派亲和,她从未想过此人竟包藏祸心。
“我知晓你性子要强,不愿事事仰仗他人。”
谢长离声音放软了几分,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柔情。
“此事关系到你大哥的安危,慎重些为好,我让凌羽多抽一批人手过去。”
“好。”
事关大哥秦月白的生死,秦绾不敢轻易赌。
闻言,谢长离朝凌羽颔了颔首。
凌羽明白,转身出去。
谢长离望向窗外那扇紧闭的窗棂,语气轻淡,“淮河水岸已稳,京中诸事我尚可掌控,你只需安心打理铺子,照顾好自己。”
谢长离看着她眸中坚定,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