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之死,定是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与此同时,谢长离也收到了同样的信笺,还多写了几行字。
“她来临淮了,让人去接一下。”
突然无厘头的一句话,凌羽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脱口而出想问“她是谁”。
还好关键时刻止住了。
“郡主还没有找到治疗秦驸马的法子,怎么突然来临淮府了?”
想到秦绾去三州府的原因,凌羽不禁多问一句。
惊风那边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收到他的来信了。
“给惊风去信,问问那边到底还需要多长时间。”
谢长离手指摩挲转动着玉扳指,眸色发沉。
琉璃国灭国已久,想要寻到其皇室中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就连惊风亲自前去都多生波折,至今还未能将人寻回京城。
“是。”
凌羽应声出去了。
…………
“郡主,前面就是临淮城门口了!”
蝉幽掀起帘子,瞥见前面城门口上临淮二字,眼里亮了亮,并没有扭过头看向秦绾。
斜靠在车壁上休憩的秦绾闻言,睁开双眼,掀起旁侧车窗帘子,抬眼望外看去。
“郡主,是督主。”
驾车的凌音远远便看见站在城门口的谢长离。
秦绾的目光从别处移开,落在城门口那道玄墨色身影上。
的确是谢长离。
没想到一进临淮府就遇到他。
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谢长离眼角余光不经意地往她这边扫过一眼,又垂下头与旁侧的钱江楼说了什么,不过一会,钱江楼走后,他便抬起头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秦绾蓦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放下帘子。
马车过了城门口,停在街道的旁侧上。
“督主。”
凌音下了马车,朝着来人行礼。
谢长离看向正下马车的秦绾,正要上前,都水监任清和适时地走过来。
见到秦绾,忽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朝秦绾行了一个礼。
转而,他看向谢长离。
“淮河水案那边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谢督主亲自过去一趟。”
谢长离收回喉间将要脱口而出的招呼,看了秦绾一眼,转身迈步离开。
任清和紧随之。
天蒙上一层金光,整片大地被整片黄色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