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郡王韩传兴在三州苦熬多年,与横行成狂的海匪斗智斗勇多年,才得来如今“海上霸主”的称号,怎可容忍他人沾染上这块肥肉。
他是丽妃的儿子,有他为自己斡旋,又有宋太后的帮衬,何惧区区一个太子?
门房上来报说外头有人求见的时候,常德公主刚好踏入院子。
这一段时间,所有人都来探望过萧子烨,唯独常德公主。
丽妃与宋太后病了一场,她伺候完丽妃,又要去看宋太后,分身乏术便一直没有登门看望萧子烨。
直到前段时间,宋太后身子好些,她才得空些,今日便过来一趟。
“五哥,你身子好些没有?”
萧子烨素日里疼爱常德公主,见她来了,便笑着应了一声:“没什么大事。”
本就是做戏给景瑞帝看的,哪里的旧疾复发,都是他自咬逼自己演的可怜戏。
那日那样的情况,他不旧疾复发晕过去,就会谢长离揪着不放。
他深知景瑞帝看不得他发病的模样,便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博取景瑞帝可怜罢了。
见唇色如常,不似有碍的模样,常德公主就没有再多问。
“你好好待在府中养身子,这段时间就不要多虑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有母妃和舅舅他们。”
常德公主劝慰。
萧子烨点了点头。
二人又聊过一阵,常德公主还未走,正好外头的人来报说有三州府的消息要禀报。
萧子烨漫不经心地问:“说。”
夏公公捏一把冷汗,将信件呈上:“殿下,不好了,韦骁失踪了。”
韦骁刚为萧子烨将秦月白的事情办得七七八八,转头就到三州对付秦绾,却没想到此一去不过短短时日人就失踪了。
萧子烨正端起一盏茶,闻言双眼闪过异色:“什么叫失踪了?”
韦家的大掌柜,当家人,怎么可能失踪?
而且三州府不似岭南,那边有不少他的人,对付秦绾本是更得得心应手才是。
“韦氏别庄仓库所有的货物皆被炸了,火光太大祸连别庄,烧个精光。我们的人过去时,就连尸骸都无法分清谁是谁。”
夏公公捧着信件的手有些发酸,却是不敢抬手。
韦骁十有八九是死了。
“三州府衙署的人调查好几日,寻不到韦骁的人,又在火场中寻到他常用的袖箭残骸。想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