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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幽回过神来,见自家郡主正在想事情也没有打扰,便出门去准备一些糕点吃食。
    凌音听闻不能动手,百无聊赖地守在门前,却见拐进后厨的蝉幽又回来了。
    “郡主,岭南来信了。”
    蝉幽的声音将秦绾飘远的神思一下子拉了回来。
    她接过信笺打开,越看脸色愈发不对,不一会一股冷冽之色瞬间溢满双眸。
    “凌音……”
    凌音一听,慌忙进去。
    “刚才你不是说想杀人么?”
    凌音:“杀谁?”
    “他!”
    指腹指着本子上明晃晃的“韦骁”两个字,秦绾抬眼,一双眸子泛着冷光看向凌音。
    她不是不会杀人,只是不屑于杀人。
    她母亲长宁长公主扶持皇帝舅舅上位时,就曾杀过不少人。
    这些戏码从她踏入京城那一刻起,她便见过不少,皇权争夺,伴随着的向来是血流成河,尸山成海。
    可韦骁千不该万不该挑衅试探她,抢夺秦家生意,暗杀大哥秦月白,伤得他重伤在床,如今又追到三州,连她也不肯放过。
    仁善换不来生路,退让只换来得寸进尺。
    秦绾眼中戾气翻涌,久久不散。
    有些人就该死!
    要怪,就只能怪他动了她的亲人,死不足惜。
    “郡主想怎么杀?”
    凌音眼里闪着兴奋的亮光,跃跃欲试。
    秦绾长睫微闪,扯了扯嘴角:“自然是以其人之身反之其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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