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怔一会,面色泛冷,下意识回道:“郡主的事情,瞒不过督主。”
秦绾:“……”
方才不知为何她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凌音到底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凌音的回答,让她一下子确定之前在心里酝酿过的怀疑。
“那就等他回京再说。”
凌音灵敏,已经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
“郡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
“不用解释,在京中你护着我,又一路拼命护我周全,我知道你是忠心的。”
她从来不曾怀疑过凌音。
谢长离身边培养出来的暗卫,又是凌羽亲妹妹,自是忠心的。
她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才使了点小心思。
“谢长离是你主子,我只不过是让你迟些禀报,并没有说不让你告知。”
凌音点头应是。
秦绾并没有多言,今日在周郡王妃惹上一身骚,味道极其难闻,她浑身不适,只想尽快洗漱一下,转身当即吩咐蝉幽备热水。
“郡主,奴婢去。”
凌音掉头就走。
凌音走后,秦绾把匕首拿出来,又摸了摸脖颈上微凉的哨子,凝神片刻,把哨子取下来,放在匕首旁边。
谢长离送她的东西总是有些别致。
蝉幽与凌音手脚干脆,片刻就把热水送了过来。
凌音在门外守着,蝉幽进屋伺候秦绾洗漱。
蝉幽把秦绾脱下的外衫放在架子上,转头就看到她手上的划痕:“郡主,怎么受伤了?”
秦绾低头瞧了眼,那是前两日落水时用匕首不小心划伤的,伤口不深,已经结痂。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前两日落水用匕首不顺当划破点皮。”
闻言,蝉幽才松了一口气。
“今日周郡王府的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使这样下作的小伎俩陷害郡主,要不是郡主早已察觉,今日恐怕都出不了周郡王府。”
一想起今日的惊险,蝉幽就气得发慌,恨不得像凌音姐姐一样一脚踹倒一个。
最好像那个周郡王妃一样,脸都打肿了才好出气。
“他们竟然如此无耻,竟然想要毁郡主清白,还好有凌音姐姐在,把人直接扛进那间肮脏的屋子,让他们滚个够!”
回来的路上听到凌音说那间屋子里竟然有迷香,还有各种各样的器具,吓得她恨不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