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窜入凌音耳中,她猛地瞥见湖面上一闪而过的人影,还有不断冒出来的血水。
她面色一凝,一个飞身踩在湖面人头上,飞到血水冒出处,朝着水中的秦绾伸出手,抱着她横飞到岸边上。
“郡主——”
秦绾有些力竭,连连踹着粗气,咳嗽几声把呛进去的河水吐出了好几口,才缓上了一口气。
“郡主,没事吧?”
秦绾看了眼方才落水的地方,那处的血水已晕开,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没有。
“蝉幽呢?”
“郡主,奴婢在这。”
见到凌音将秦绾救了上来,桑延北搀扶着蝉幽走过来。
“郡主,你怎么样?”桑延北一脸担忧。
秦绾摇了摇头,脸色异常惨白,淡淡道:“我没事。”
闻言,桑延北微微松了一口气。
若是方才出了意外,他万死难辞其咎。
秦绾身上都湿了,手里还紧紧捏着那边匕首,还冷不丁地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微微发着抖。
方才她杀人了!
唯一没有落水的凌音,察觉到她的异常,眸色泛冷,慌忙脱下衣裳披到秦绾身上,顺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秦绾看了眼同样脸色苍白的蝉幽,又扭头瞟了眼方才落水的地方。
紧接着,她回头看向桑延北:“落水不是意外,有人要害我们!”
语气冷冽。
桑延北脸色骤然变了。
“刚才在水里,有个男人一直拽住我的脚把我往下拉。”
话落,桑延北脸色发沉下来。
秦绾出身岭南会水,他是知道的。
但是,女子终归与男子不同。
落水后的女子,衣衫尽湿,若是有人要陷害她们的清白,只需要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从水里抱上来即可。
可方才秦绾说的是那个男人拽住她的脚拼命往下拉,那便是谋杀!
想到此处,桑延北的脸色阴沉至极。
“第一个被我用匕首抹了脖子,还有一个被我刺伤了手臂,他们还有其他人。”
凌音面色铁青,眼里溢满杀意。
同样黑着脸的还有桑延北。
“你们先回去,我去处理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这不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秦绾郡主么?”
秦绾抬眼,就见一位身着粉色锦衣裙的女子,身后带着几位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