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心丹一枚可延长寿命几年,就算秦易淮病入膏肓,也能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朱丹草种得再好,没有秦易淮,也就失去它的价值。
宋国公意味深长地瞟他一眼,嘴角勾起笑意。
“那些碍眼的人都离开了京城,救心丹能不能进到谁的口中现在不好说,宁远侯说是不是?”
褚长风脑子一转,猛然懂得了他的意思。
“国公爷说的是。”
“侯爷明白就好,遇大事者,当忍为先,别急。”宋国公忍不住笑了出来。
褚老夫人当年就是能忍,才会把那件事做成。
褚长风是她亲手带出来的,手段自然不会比她差。
但在他看来,褚长风或许比当年的褚老夫人愈发心狠。
就连捧在手心上的褚泓,中下乌头之毒,差点丢掉性命这种亏,他为达到目的,都能强忍回去。
狠戾,无情,六亲皆可抛。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
褚长风明白宋国公的意思,得到答案他没有逗留直接离开。
他走了后,宋揽进来,坐到宋国公对面,脸色有些难看。
“父亲,殿下从未被如此申饬过,圣上这次真的动怒了。”
宋揽是宋国公府的世子,刚刚听宋国公之言去了一趟五皇子府。
除了景瑞帝与宋太后不和,太子与萧子烨也一直不和。
萧子烨虽说不是太子,却也得景瑞帝偏宠,加之当年恒王逆党一事,景瑞帝心里有愧,对丽妃多了几分怜惜。
子凭母贵,爱屋及乌,景瑞帝对萧子烨实则比太子还要宽容三分。
可如今烟云巷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萧子烨到手的差事转眼到了七皇子手中。
而太子最近与谢长离调查两淮盐税之事,也隐隐有冒头盖过萧子烨之象。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宋国公冷哼一声,笑了笑:“这些都是暂时的,太子除了一个谢长离还有什么。”
话落,父子俩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有一事,宋濂已经把烟云巷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头上,我们要不要……”
宋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宋国公面无表情:“既然认了,你处置就好,收拾干净些。”
一颗棋子完成了他的任务,自然是要当机立断舍弃掉的。
没有用的东西,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