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了太子的差事,又刚好被褚初瑶这个蠢货坏了事,刺杀秦绾不成,反而让谢长离中箭记恨。
西平伯府灭了后,以为这件事已经过了风头,却棋差一着栽在谢长离手上。
他刚派人去刺杀丁泠音孙奇浩,转眼他们死了,同一时间还突然死掉两位官员。
除了谢长离有如此算计,其他人根本不敢这样大张旗鼓。
是他!
就是他!
萧子烨死死地攥住拳头,面容扭曲,杀意乍现。
好一个谢长离!
吉祥冷不丁地瑟缩一下,垂头惊恐地瞧向跪在自己身旁的夏公公。
夏公公心里不忍,小心翼翼地上前:“殿下,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是想法子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
萧子烨脸色阴沉至极。
片刻,他深呼吸一口,冷冷看向夏公公:“派多些人手,告诉韦骁,加快速度!”
把水搅浑了,他才能更好地脱身。
夏公公明白他的意思。
萧子烨忽地起身,冷冷地朝外走去。
他的身影一消失在视线中,吉祥猛地抽了一口气,膝盖一软,浑身发凉:“师傅!”
“闭嘴!”夏公公用力甩他一个耳光,“不想要命了。”
…………
秦绾见谢长离一身疲惫之色,没有在督主府多逗留,只告诫他凡事小心些就离开了。
回到府中去看秦易淮时,刚好碰到刘院判:“刘师父,阿爹的情况怎么样?”
刘院判道:“自从吃下救心丹病情已逐渐稳定很多,去到三州之后一定要多加调养,不可多虑多思。”
“平日里还是要用朱丹草养着好些,其他的草药药效不如它,你多上心些。”
秦易淮与秦绾一起去三州,今日是他最后一次过来为他诊脉,留医嘱。
秦绾连连向刘院判道谢,吩咐蝉幽将早已准备好的提盒拿过来。
刘院判挑了挑眉,有些不高兴。
他是秦绾名义上的师父,且他打心底里是喜这位徒弟的。
于是,他笑道:“郡主,诊金已经付过了。”
说着,他看向秦绾身侧的凌音。
也不知道是谁付的。
凌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拿开提盒,打开盖子,浓烈的女儿红香味便窜入鼻翼中。
秦绾浅笑:“您老刚添了一位宝贝孙女,想为她凑够九十九坛子的女儿红。这是我从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