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不成军!
为试图掩盖直冲天灵盖的欲望,他转移话题回答:“陛下命我查两淮盐商之事,此事又牵涉京中官员,自是招人记恨的。”
“上次衡山狩猎行宫被刺杀的事情也与此事有关?”
温热的呼吸浅浅地喷射在脊背,脖颈处,谢长离身子绷得愈发紧了些,喉间干涩,忍不住闭了闭双眼。
再睁眼时,他眸中欲色已褪去半分。
“上次两批杀手只查出褚初瑶是鬼市下锭行凶,另一批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前几日刚好查到一点线索,我就赶了过去,却没想到扑了一场空。”
按在脊背上的柔夷顿了顿,秦绾没想到衡山两批分别是冲着她与谢长离来的。
要是当时谢长离没赶去救她,也不会中那一箭。
思及此处,她不免有些愧疚。
身后不曾传来声音,只一道又一道浅浅的呼吸落在脊背上,谢长离微微一滞,那种铺天盖地的涟漪又翻涌重来。
他只好岔开话题:“今日可玩得开心?”
“嗯。”后背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秦绾顺其自然地将白布条拿过来,转过身禁不住心里的怀疑,看向谢长离问道,“那日被逼至悬崖往下跳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悬崖上有个崖洞?”
上次被刺客追杀逼至悬崖边上,谢长离仅仅只是瞧了眼,便抱着她直接往下跳。
当时,她还以为两个人都活不了,没想到却掉入崖洞中,捡回了一条命。
今日她与桑延白在后山闲逛,无意中发现此处庄子与衡山狩猎行宫很久,便想问问。
“猜的。”
谢长离眸色低沉。
“此处庄子确实离衡山狩猎场不远,但这里的山崖大多数上面都有崖洞,可能跟这里的地貌环境有些关系。”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绾也不在追问,熟练地将白布条绕着谢长离的伤口包扎。
谢长离呼吸急促,伤口处愈发灼热发烫,他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沉闷的低哼,身子僵直着半分不敢动。
“怎么了?”
秦绾停下手中动作,以为自己动作不够小心,触碰到了他的伤口,忙垂下头凑前去看。
“我看看,是不是碰到了伤口……”
温热的呼吸落在谢长离脖颈上的肌肤处,那种酥麻不能自控的感觉瞬间布满他全身。
他冲动之下伸出手,恨不得将身前之人径直摁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