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帝自然是关心的。
“至于,土地之事自有朝廷和本督也会帮衬一二,你不必担忧。”
秦绾浅笑:“倒是我沾光了。”
那些好名声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谢长离伸手朝后,一张图纸便落在他掌心上。
“新孤慈所之地的西侧本是一片荒地,原来是皇庄,荒废已久,如今拨给你,正好足够。”
图纸落在前,秦绾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眼里都是震惊:“这么快就画好图纸了?”
凌羽嘴角蠕动,自家督主最近忙着‘审’褚家兄弟,几乎整日都待在锦衣卫大牢里。
况且,他们昨日才去巡视的土地,督主今日迟迟不出门,他还以为不来了呢。
秦绾垂下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上的图纸,过了一会,才把图纸放下,抬头看了谢长离一眼:“这里……”
谢长离了然,垂下头,眼睛落在她所指之处。
“我看看。”
细雨停了,一丝阳光从门窗处透进来,落在二人身上。
蝉幽见状,端来一个小茶壶煨在小炉子上,又从厨房端来一些糕点退到了一旁。
一双手伸出来,蝉幽正要上前,却只见一双大手伸过来,便又退回原位。
谢长离取过茶壶,指腹抵在茶壶壁上,倒出一杯茶水顺手放在那白皙的掌心上。
秦绾顺其自然接过,一饮而尽。
一个时辰之后,秦绾抬起头,下意识伸了伸懒腰,忽地意识到什么,忙收回方才的动作,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脖子。
谢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