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想起谢长离昨日说过的话。
今日他应该不会来了。
“督主,还去长公主府么?”凌羽跨门而进。
案桌上的谢长离撇下紫毫笔,抬眼朝着窗户外看去,雨幕连连,寒风依旧,挑了挑眉。
她身子骨弱,最是怕冷了。
“出门前先去找一下周老头。”
上次送过去的药丸想来已经吃完了吧。
“督主是要给郡主带药丸?”
“嗯。”
谢长离轻轻应了声,收回目光继续翻看着案桌上的卷宗。
周老头见到凌羽那张脸,瞬间就没好气地说:“他呢?”
自从窥见谢长离对自家爱徒的‘觊觎’后,他越想越不得劲,但怎么个不得劲又说不出来。
偏偏谢长离又是他的金主,得罪不起。
“忙。”
凌羽挺直腰杆,惜字如金回答。
褚家兄弟如今还被关在锦衣卫里,整日吵吵嚷嚷的,令人厌烦,特别是褚问之。
整日闲来无事便让人找他家督主,也不怕他家督主一道将他给咔嚓了。
还有那位新上位的褚二夫人,三天两头就来锦衣卫大门口哭哭啼啼,令人厌烦。
反倒是褚长风夫妇,却无半点焦灼。
“到时辰就把人放了。”
谢长离接过凌羽递过来的药瓶子,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昨日忙着‘审问’褚家兄弟,将折子送往宫中,与景瑞帝连下好几盘棋局后才回督主府。
下放三州的人选还未定下来,褚家兄弟又一直被扣押在锦衣卫大牢,西平伯府也已经抄了,宋太后那边便有些急了。
丽妃娘娘来过养心殿好几次,景瑞帝也有些厌烦,便让他适可而止。
一个时辰过后,雨停了,风雪小些,谢长离放下书卷:“走。”
凌羽应声转个身,紧跟在谢长离身后出了督主府,坐上马车往长公主府去。
宽敞的街道上行人寥寥,马车脚程比往日快上不少,半个时辰后,马车便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口。
谢长离时常带着刘院判登门为秦意淮诊脉,门房见状循例问过一句,得知是与自家郡主约好的,正要遣人去告知主子们,钟叔刚好过来。
钟叔将人直接引到芳菲苑门口,笑道:“老奴还有事,谢督主请便。”
老爷私底下交代过的,不必拦着。
芳菲苑中,秦绾刚翻完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