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后想扶持五皇子上位,圣上偏爱太子,互不相让。
闻言,秦绾垂头吃饭,沉默了很久。
朝廷之事她懂的不多,但皇权之争向来是头破血流的。
国库空虚一直是压在景瑞帝心头上的一颗大石头。
当初她进宫求和离之时,曾答应景瑞帝,秦氏近三年收益的三成用来充盈国库,这才换来她一纸和离圣旨。
如今,就连皇子党派之间都盯着三州这块肥肉,她想要在三州立足谋利,恐怕难上许多。
朝廷相争,遭殃的向来是商人和百姓。
“太子表哥呢?”
“与五皇子相争,就看谁的口舌厉害。”
谢长离将剥好的虾肉轻轻推到她面前,“陛下心中已有考量,只是尚未明说。”
景瑞帝还未登基之时,先皇后,也就是太子之母,遭遇逆党所害,突发生产中刀而死,一尸两命。
景瑞帝登基后,便封太子之母为后,葬入皇陵中。
后,稳坐至尊之位,不顾前朝大臣的反对,执意将萧君胤立为太子。
因此,招惹宋太后和丽妃的记恨。
“嗯。”
秦绾淡淡应了声。
她抬眼,一碗虾肉映入眼帘中,虾头对虾头,虾尾对虾尾,整整齐齐。
她垂头不可置信低看向谢长离:“谢长离?”
“你今日费了心神,多吃些。”
谢长离手中的筷子放下,瞧向对面的秦绾。
“你今日身上的伤,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不过是清理了几个不安分的,轻伤,无事。”谢长离轻描淡写应道。
纱橱外的凌羽,稍一用力,手中筷子发出“咔嚓”一声,惊动了里间的人。
秦绾下意识往外瞄了一眼,又看向谢长离。
锦衣卫口中的“轻伤”,往往都是见血见骨的凶险,更何况树敌无数的谢长离。
于景瑞帝,他是一把刀。
于她,便是恩人。
“谢长离。”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认真,“我不管你是锦衣卫督主,还是陛下的刀,在我这里,你只是你。”
谢长离抬眸,墨眸深深望着她。
“差事固然重要,但你若没了,天大的财富权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秦绾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着。
一室静谧。
纱橱外的凌羽兄妹,停止手中动作,呼吸放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