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径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踏出门槛,她提起裙摆下台阶,正要上马车时,便瞧见远处而来的谢长离。
“郡主,是督主。”
凌音率先开口。
秦绾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到了秦绾面前,谢长离翻身下马,走向她道:“怎么来此处?”
临早朝前,他得知秦绾刚出门没多久,就被褚问之随身侍从匆忙叫到了宁远侯府。
好不容易等到下朝,他匆匆忙忙出宫,直往宁远侯府来。
“砚秋突发生产,命悬一线,接生婆子没法子,陶清月让人寻到我,我便过来走一趟。”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秦绾直接回答。
谢长离越过她身侧,看向宁远侯府那道大门,不一会目光又挪回到她身上。
“现在要去何处?”
“原本与京造司的人约好今日去丈量剩下的土地,现在……”秦绾抬眼看看天色,“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正好去一趟天香楼。”
宝山过去时,她刚用完早膳,现在已是午后,她肚子里空空的,便想着先去填饱肚子。
“正好,与你一道。”
谢长离的声音传入耳中,秦绾略显诧异看了他一眼,随即应道:“好。
一阵轻风拂过,额间发丝扬起,贴在额间,秦绾抽了抽鼻子,似有些不适,伸手捻过发丝,将它绕到耳后根。
谢长离见她脸有疲惫之色,喉间轻滚:“你先上马车,我后面跟着。”
“嗯。”嘴唇有些干,秦绾点头。
自从经历过情丝绕之煎熬和君山银针乌头之毒,她对褚家人心有防备,方才在落秋阁一滴茶水她都不敢沾染。
天香楼。
秦绾先上了二楼雅间,谢长离紧跟其后,与她相对而坐,吩咐小二先上些茶水点心。
小二见二人身着不凡,不敢怠慢,很快便把茶水送了上来。
秦绾实在口渴,又在落秋阁闻了那么长时间的血腥味,错过了午膳时间,头便有些发晕。
她朝着茶壶下意识伸出手,不曾想一只大手映入眼中,谢长离的速度比她更快。
她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谢长离取过茶壶,指腹往壶壁上探了探,顺手倒下一杯,端至她面前:“温度刚刚好。”
秦绾端起满满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实在是渴。
再不喝点茶水,她就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