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褚问之的名字,秦绾心绪回神,嘴角笑意淡去两分:“他怎配与谢长离比?”
褚问之的一切都是她用银子堆砌起来的。
谢长离不一样。
他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得陛下偏宠,靠的是自己。
说起衡山狩猎场的事情,桑延白看向秦绾:“是谁刺杀你,查出来没有?”
“查出来了。”
秦绾淡淡应道。
褚初瑶的事情根本禁不住查,西平伯府里的那些肮脏锦衣卫更是了如指掌,加上谢长离亲自出手,褚初瑶使的那些肮脏手段早已被查得一清二楚。
她当初就没打算要回那些东西,也知道那些东西要不回来。
褚问之的步步紧逼,被丈夫殴打的痛苦,烟云巷所受的屈辱……
这一件件一桩桩接踵而来。
身体以及精神上所受到的伤害,一下子让褚初瑶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恨意转移到她身上。
景瑞帝得知此真相,原本是要谢长离直接抓拿褚初瑶为她和谢长离讨回公道的。
但魏成是褚初瑶的软肋。
她只是稍微动一下魏成,褚初瑶便直接废掉西平伯,与褚家兄弟大闹一场,被罚跪祠堂,真正生了隔阂之心。
之后,褚初瑶跑了。
秦绾并没有全部都跟桑延白说,而是粗略地说了一下。
“她疯了吧,连鬼市那种地方都敢去沾染上,还敢让人来刺杀你,还好你没事,否则本姑娘宰了他们一家姓褚的!”
桑延白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朝廷命妇胆子竟如此大,谋财害命这种事情都敢下手。
“要是让本姑娘遇见她,定是饶不了她!”
闻言,秦绾放下帘子,笑了笑,身子挪回原位,靠在车壁上,瞌上双眼假寐。
以褚家兄弟的性子,想必已经将褚初瑶当成弃子。
褚初瑶这辈子应当算毁了。
至于褚问之,往后如何都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
马车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京郊而去,桑延白打开了话嗓子,并没有察觉到秦绾的异常,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京城里的趣事。
往日秦绾对这些不甚在意,往后她要独立求生,还需多听听外面的八卦,亦或各种小道消息。
睡意褪去八分,秦绾与桑延白相互聊起来。
两人从京城里的八卦小道消息,聊到边境上战场之危,愈发聊得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