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伯垂头,掰开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仔细看过去,越看越满意。
“指如削葱根,白如美玉,软而细腻……”
西平伯话还没有说完,便把它放入口中。
褚初瑶看着眼前的人,眼底乌青遍布,脸色憔悴,无半分光泽,宛如垂暮老人一般,阳寿将尽。
她眼里浮满嫌恶之色,心底却掠过一波又一波的快意!
“今日天色不错,烟云巷的客人们这几日胃口寡淡,正等着你过去,既然养好了,就好生在府中待着,今夜我让人送你过去。”
西平伯声音泛冷,听在褚初瑶耳中却无半点威胁之力。
“听夫君的。”
褚初瑶无声地啐骂一声,顺从地点了点头。
西平伯见她今日如此乖巧,心情甚是愉悦,方才没有得到的释放,瞬间又涌上来。
他将褚初瑶虚扶起,把她往侧一推。
褚初瑶落在床榻上,眼中却无半分惊慌,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嘴唇蠕动:“一……”
“二”
“十五”还未落下,一团阴影落下,西平伯躺到她身侧。
褚初瑶嘴角邪魅一笑。
…………
谢长离将星花玉兰递给凌羽,看向秦绾道:“鬼市那边已经查清楚了。”
“凶手查到了?”秦绾杏眸一暗。
“嗯。”
谢长离目光落在一排排的玉兰盆栽上,隽毅的面容映在光里染上一层霜色。
秦绾不说话,在他面前的空盏上倒上新茶。
“褚家当初还不上挪用的嫁妆,言语逼迫过褚初瑶姐妹,让她们把东西归还回来,褚初瑶不肯,回到府中还遭受西平伯一顿拳打脚踢。”
秦绾沉默,这件事凌音已经跟她说过。
“为什么要杀我?”
谢长离墨眸瞬间冷然:“她遭受西平伯的虐待已久,不仅如此,自从褚初瑶拿不到银子回去后,西平伯便愈发放肆,对她打得更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锦衣卫还查到了她被西平伯暗中送到了烟云巷。”
“青楼妓馆?”
秦绾是商人出身,烟花柳巷这种词语她并不陌生。
一听这个名字大概就能猜测出是个烟花之地。
“西平伯将褚初瑶送去这种地方,是要卖了她?还是要用这种法子敛财?”
秦绾震惊不已。
一个丈夫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手中,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