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鬼市下锭请杀手的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的老百姓,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谁知道,你们褚家人会不会因为挪用郡主嫁妆之事而对郡主怀恨在心啊。”
“你有证据么?”褚问之咬着后槽牙,怒气满脸看着那人。
“狩猎当日可是有人在郡主遇刺的同一方向见过你们褚家人。”
褚问之微怔。
另一人见状,不屑褚问之如此不解的模样,附和嘲讽道:“锦衣卫已经受命调查此事,褚家人要是真做过此事,我劝褚将军还是早点坦白好些。”
“对呀,听说谢督主为救郡主中了一箭,那位可是吃不得半点亏的主。”
“褚将军那日可还拦着谢督主,呵……”
剩下的话那人没说,意思了然。
这些人以往就对褚问之略显不满,凭借着郡主与陛下的关系仕途蒸蒸日上,如今逮着了机会,明着关心,话中却是满满的冷嘲热讽。
褚问之越听心越往下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掌心紧握。
“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可从未听说过什么鬼市,他们褚家人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须用这种手段取人性命。
更何况,秦绾还是他的人。
不可能。
那几个人原本就是闲聊,看到褚问之如此上纲上线,心下当即不快。
“我们只是闲聊,褚将军较个什么劲……”
“对,对,随口说几句罢了。”
褚问之愈发不爽:“这种还未经过查证以及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怎么可以信口胡扯呢?”
那几个人见状,面色愈发不好看。
给脸不要脸!
“这种随口的谣言,你们褚家人做得可不少,褚将军应‘当之无愧’才是。”
“哼!”其中一人一甩衣袖,直接走了。
剩下的人见此,连忙跟着上去。
“有些人心里龌龊,拦着人说顾及郡主名声,不让谢督主救人……”
“以我看,他就是不甘心。郡主危在旦夕,陛下连周御医都让锦衣卫从京城拎了过来。”
“听说治了整整一夜,郡主后半夜才转醒,谢督主身在职责,还记挂着郡主的安危……”
一转身,那些人便又纷纷议论起来。
褚问之气的哑然,想要开口反驳,却不曾想一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