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寻花问柳的西平伯忌惮着宁远侯府有着一位秦绾,也会给褚初瑶几分面子,表面上看起来夫妻恩爱和睦。
谢长离抬眼往外看去,天边不知何时已撕开一抹光,晨光映入眼帘,仿若前两日的狂风暴雨从未发生过。
“西平伯与褚初瑶的贴身丫鬟苟且到一张床上,且将褚初瑶殴打一番,甚至让她跪在床前看着。”
凌羽面色如常禀报。
身为锦衣卫,这种达官贵人们的后宅床榻之事他们见过许多,这种情况并不稀奇。
西平伯本身无甚能力,若不是靠着祖上荫封,西平伯府早已消失在京城。
谢长离突然冷嗤一声。
如果他猜得没错,以褚初瑶的性子,西平伯此举定然是惹怒了她。
“褚初瑶看完戏后,转身为西平伯熬下补身子的汤药,顺手将助力于西平伯踹她几脚的小厮杀了。
不过,她身边那位老嬷嬷倒是个得力的,竟然直接将人丢到林子中,任由野狗分食。”
凌羽顿觉得有意思。
那位老嬷嬷看似上了年纪,实则是个胆大心狠手辣的,看昨夜她那样娴熟利落的模样,想是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情。
“还有,褚初瑶在送给西平伯的汤水中加了白色粉末。”
被自家丈夫如此折辱,褚初瑶怒气横生,白色粉末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凌羽如是想。
“继续派人盯着褚家上下,派人先回京城去一趟鬼市查探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问出背后下锭之人。”
谢长离没有抬头,拿起笔在纸上时不时写写又停下来。
褚家与秦绾刺杀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还有派人去问问,秦月白什么时候到京城,需要的话,让人助他一把。”
谢长离眼底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那抹飘动的绯红色,心里到底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迫不及待。
凌羽点头答应了下来。
秦绾突然遭遇刺杀,景瑞帝大怒,下令锦衣卫定要彻查此事为秦绾讨回一个公道。
瑞王夫妇得知此事时,已是次日下午。
整个衡山狩猎场都在议论着秦绾被人追杀的事情,同时伴随着秦绾与谢长离掉下悬崖共处一整夜的消息也传扬开来。
褚问之巡逻之际,就见那些同僚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私语。
“郡主不知惹上了何种人物,竟让人不惜在衡山猎场也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