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一看,恨不得啐他一口。
一个人,特别是一个武将出身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想着救人,竟满脑子都是一些污秽之想,还明里暗里嘲讽谢长离乘人之危。
呸!
不是人,是猪!!!
“男女有别又如何,抱了又如何,比起某些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谢督主光明磊落!”
“褚将军说处处将郡主放在心上,事事以她为先,可背地里你们尽使些腌臜下作手段,恨不得将郡主弄死,夺她的家财万贯。”
“嘁!”桑言阙满眼嘲讽,扫向褚问之:“就算旁人看到又如何,郡主遭人刺杀,命在旦夕,别人只会担心她性命,谁会那么龌龊念叨着人死,还尽生些肮脏心思往一个性命垂危的人身上泼脏水!”
忍无可忍!
就差指着褚家人鼻子骂了。
褚问之脸色苍白,酝酿半刻:“镇国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废话!
真当旁人都眼瞎呀!
桑言阙白了他一眼。
先前听他夫人和闺女鄙视这褚问之,虚伪自私,表里不一,佯装深情。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一个武将怎么会有这么弯弯绕绕的心思,还尽把一些后宅肮脏的下作玩意用在自己前妻身上。
自家闺女说的果然没错,褚问之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说话不过脑子的蠢笨东西,连给他提鞋,他都嫌脏!
“郡主昨日遭遇刺杀,陛下已下令彻查此事。此事已交给锦衣卫,衡山猎场的护卫之责,陛下命你全力以赴。”
桑言阙耐心告罄,实在不想跟他在这里继续掰扯,话题转到正事上。
他实在看不惯褚家兄弟的闲来无事,便给陛下提议,给褚问之找点事情干。
不过,据他所了解的情况,衡山猎场刺杀之事与褚家人应是脱不了关系。
陛下以及众朝臣都无碍,狩猎一路顺畅,偏偏秦绾却遇到刺杀,且还不止一波。
他是武将,自小学的便是孙子兵法,布兵排阵,且在三州剿匪多年,将此事同理,稍微深入一想,就知道这事与褚家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就算此事与褚家无关,可是他不相信褚问之会忍得住,可能知道些什么。
“郡主出事时,有人曾见过褚家人在同一方向出现过,马腿上的箭头锦衣卫已经在查,想来不久就要出结果了。”
桑言阙模棱两可,并没有说凶手是褚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