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命臣教郡主骑射,往后本督便是她的老师。”
“褚将军既然已经与她和离,以后请别再来叨扰她。”
褚问之瞬间苍白,下意识收回脚步。
“褚将军还是照看好新夫人,本督的学生自有本督护着,褚将军可听明白?”
‘新夫人’三个字落入褚问之耳中,霎那间脸色愈发灰白,身子禁不住晃了下。
他看向前面两道一红一黑的身影,嘴唇蠕动半晌。
他只是想解释一句,他只是想关心一下她,他只是想让她顾及性命,别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可想起秦绾曾遭遇的一切,且对自己的态度,所有的话倏地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秦绾已不是他的小妻子!
谢长离不理会褚问之,径直朝着秦绾的方向去。
凌羽跟在身后,不解问道:“督主为何不灭了褚家?”
“还不到时候。”
褚家如今与宋太后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弄死一个褚问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却怕褚长风这个户部侍郎逼狗入穷巷,到时反扑一口便是得不偿失。
还有,惊风现在还未将琉璃国后人寻回,恐日后横生枝节,褚家拿褚家朱丹草来威胁秦绾。
褚问之如今对秦绾心怀愧疚,往后便会退让三分。
他要给秦绾多思虑周全两分,哪怕他再厌恶褚问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他。
“那为何要放过陶清月?”凌羽不明。
谢长离冷嗤一声:“不放了她,岂不是让褚问之再次纠缠上长公主府。”
纠缠他家绾绾,往后想都别想。
陶清月可是朵柔弱缠人的花,又暗中寻天香楼里调教女子床榻之术的嬷嬷指点过。
全然不顾外面的流言蜚语,也要费尽心思爬上褚问之的床榻,坐上褚二夫人的位置。
如今褚问之想要回头,挽回秦绾的心,陶清月褚家夫人的位置便不稳。
她定会想方设法阻拦这一切的发生,将褚问之的心拢住。
他才有机会徐徐图之。
顿了一会,谢长离看着不远处在认真挑选马匹的小郡主,吩咐凌羽道:“让凌音把乔家进贡的那匹灰棕色小马驹拉过来。”
凌羽闻言应声:“督主这是要把小马驹送给郡主?”
“嗯。”
那匹小马驹驯养了好一段时日,上次他特意向秦绾提起他有一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