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听得时候不明白,现在忽然有些明了。
得到褚问之的身体,是她赢过秦绾的第一步。
现在,她要褚问之的心完完全全属于她。
暂且就让他再去碰碰。
等到撞得头破血流时,她再出现让他知道,秦绾不要他,她要。
…………
看着秦绾与桑延白越走越远,谢长离眸眼一沉。
凌音不经意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督主,下意识地转回头,不敢再看。
桑延白就这样把郡主给抢走了,她家督主不高兴。
凌羽虚掩住嘴,轻咳两声,低声道:“督主,后日就是春日宴,到时郡主肯定会去的。”
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
更何况,郡主如今已脱离褚家,是自由之身。
他家督主即便靠近多那么一点点,旁人也不敢多言。
“嗯。”
谢长离淡淡应声。
“北越国使臣不日将至,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我先进宫一趟。”
谢长离缓缓收回目光,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秦绾与桑延白逛了下药铺子,按照昨日拟好的清单一一把草药购买完。
从最后一间药铺子出来,桑延白看向马车某一处角落,堆成小山似的大大小小的草药包,双眸略显迷茫。
“阿绾姐姐,要不你在京城开个药铺子吧。”
这实在太多了。
秦绾笑道:“还真有这个想法,但你知道我再过一段日子就要去三州,这药铺子开在京城不太合适。”
“一下子买这么多草药干什么用?”
又不能当饭吃。
“我想亲自熬些丹药以备不需之需。”
秦绾理了理角落里的药包。
她现在已有了刘院判和周老头两位师傅,总该努力些,不给他们丢脸才好。
趁着在京这段日子,她要亲自熬些丹药出来,留给孤慈所那些孩子们也好。
“那到时给我送些,可好?”桑延白睁大眼睛,殷切地看向她。
她喜欢秦绾。
六岁那年,她随父母进宫参加宫宴,迷了路,乱窜中遇到同样迷了路的秦绾。
正当她们两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对视着时,母亲寻到了她,顺便给秦绾指了路。
再有一次,秦绾与太子、褚问之、陶清月等人出去踏青,与哥哥出去赛马的她,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