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扫了眼屋子里的小厮,褚长风明白她的意思,当即遣退屋子里所有的人。
屋子唯独只剩下二人时,李嬷嬷开口道:“当年二少爷在长阳门凯旋,却也受了重伤的事情,侯爷还记得么?”
“提起这件事干什么?”
褚长风不解,却还是回答:“记得。”
“当年二弟获胜而归,回到京城已是性命临危,所有大夫皆束手无策,叫府里准备后事。”
宁远侯府甚至连棺材骨灰坛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李嬷嬷点点头。
“就在府里连白帘都挂好后,郡主却带回来救命丹药。”
褚长风迷茫地看着李嬷嬷,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侯爷可知那丹药何处来的?”
“听母亲提过一嘴,是长宁长公主不忍看秦绾守活寡,把救命丹药给了二弟。”
李嬷嬷颔首:“这话没错。”
“后来长宁长公主不到年末,人就没了。人人都说,是长宁长公主当年为陛下殚心竭力,又痛失爱子才走的。”
“其实不然。”
听到此处,褚长风一惊,猛地抬眼直视李嬷嬷。
李嬷嬷咽了咽口水,似在酝酿着接下来的故事该如何说。
片刻,她缓缓道:“二少爷命中垂危,老夫人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无意中得知长宁长公主手上有一枚救命丹药可治外伤,便喜极而泣。”
“但这是长宁长公主的救命之药,长公主府不可能让给二少爷。于是老夫人足足想了两个日夜,终于寻到了一个法子。”
褚长风眼神一厉:“什么法子?”
“老夫人寻到当时为长宁长公主看诊的大夫,又命人查探到那位大夫的底细,得知那位大夫的儿子欠下巨额赌债,便以此事为威胁,让那位大夫出手相帮。”
“给长宁长公主下毒?”褚长风一时脑子发懵。
“是,也不是。”
李嬷嬷摇摇头:“老夫人只是让大夫多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褚长风实在想不出来。
“亦真亦假的话。”
李嬷嬷道:“长宁长公主本就时日不多,那位大夫觉得这也不算违背医德良心,便点头同意了。”
“那位大夫特意把长宁长公主的病情说得比原本的要严重,长宁长公主却不信,但后来……”
后来,二少爷出气多过进气,褚老夫人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