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抹了抹唇角:“你还记得,当年陛下登基时,陛下应老侯爷所求,把北郊一块近五十亩地地赏赐给褚家的事吗?”
谢长离眸子一凝,神色疏懒,点点头。
“当年老侯爷军功满身,又有从龙之功,陛下就随他所愿,将北郊那块地给了褚家。可惜老侯爷走了之后,嫡长子褚长风资质平平,褚问之年少气盛,一心想继承父亲的遗志,走武将的路。”
“府中褚氏一手握着,却又屡屡经营不善,加上褚长风又想攀附权贵,拆东墙补西墙,不出一年就将府中败个精光。当年要不是有你,他们褚家早就亡了。”
“如今褚家最值钱的恐怕也就剩那块地了。”
他曾命惊风打探过,褚家早已是空窟窿。
要不是还有秦绾的嫁妆可以算计,褚长风早就打那块地的主意了。
“褚长风曾暗中寻牙行的人去看过,几次因价格不合适就没有卖掉。”
谢长离看向秦绾:“你想要那块地?”
“嗯。”
秦绾思忖了一会,想了想才道:“到了太后和五皇子手中的东西必定是讨不回来的。我如果一味地向褚家逼要,褚家名声固然受损,可现在还不是与太后五皇子掰扯撕破脸的时候,不如退而求之。”
为了至尊之位,血流成河的事情当年她见过。
太后的手段她也清楚,宋家人的狠厉也不遑多让。
皇帝舅舅与太后的权势争斗,五皇子与太子表哥的“太子之位争夺战”牵扯万千,就连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如果一味不计后果相逼,恐怕连她的性命都保不住。
她现在只想好好与父亲过日子,好好学医术,继承母亲的遗志,好好经营她留下来的东西。
而那块地,正是她讨要回来建造孤慈所和女学的第一步。
“我如今没有了长公主母亲的庇护,唯有靠自己,学好医术,经营好铺子,赚多多的银子,与父亲好好活着,将母亲留下来的孤慈所好好打理。”
秦家的钱,可以给百姓,可以给前方战士,可以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乞儿,唯独不能给那些争权夺利的人。
她要把钱用在刀刃上。
“孤慈所?”
谢长离掀眸。
孤慈所是长公主留下来的,曾经救过不少乞儿,也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