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记忆有些错乱,数都数不清。
“来日督主若需,我定以命相酬。”
谢长离墨眸深邃,看着脸颊泛红的秦绾,一口喝掉杯中酒,沉声道:“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我……”秦绾头有些发晕,磕磕碰碰解释道:“这世上能让我以命相酬的人不多,我父亲,我大哥。”
大哥秦月白算得上一个。
“如今你算一个。”秦绾直视着他。
只他肯拿救心丹救父亲,便值得她拿命相抵。
谢长离眉梢下弯,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忘记我方才说过什么了?”
“愿我岁岁无虞,昭昭如愿。”秦绾眉眼微凝,想了想。
“这条命是你自己的,只能由你做主,别轻易把它给别人。”
他助她,帮她,为她脱离褚家,就是为了让她长乐无忧,而不是让她刚踏出一个坟墓,又掉进一个漩涡里。
他要她心甘情愿爱上自己,心甘情愿做他的妻。
“不会了。”秦绾侧头看着他:“等过一段时间,父亲病情稳定些,我就带着他去三州,好过日子。”
“京城的气候不适合秦驸马养病,三州气候比京城温和,更适合他养病。”
“我也是这样想的,正好把三州的铺子经营起来,往后我们父女俩也有个保障。”
秦绾如是说道。
今日请求和离之时,她答应过景瑞帝,秦家的银钱拿出一半捐给守护在边疆的将士们,为他们购买粮草药物。
加上她还要寻求救治父亲一劳永逸的法子,三州必定是要去的。
“到时可别忘了我的银子。”谢长离随意提醒道。
秦绾眼眸含笑:“自然。”
她说过,三州海域行商少不了谢长离的银钱。
他不要她的命,给银子也算是相互得利。
“过两日,桑延北就要奉旨去三州,你可随他一同前去。”
谢长离不放心。
漠北战事在即,他已经提交了折子上去。
还有北越国内讧已稳,已立太子,朝大景国递了和亲的帖子。
“谢督主说得对。”忽然,秦绾身后响起桑延白的声音。
不一会,桑延白便站到她身后,脸色通红,似喝醉了酒,抱着秦绾道:“阿绾姐姐,你是我的好姐妹,你可别跟我客气,也别跟我二哥哥客气……”
小姑娘站都站不稳,不知喝了多少酒。
秦绾怕镇国公府寻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