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砚秋都不忘嘱咐,会不会……
褚问之张了张嘴:“她有没有东西留给……”
话还没说完,蝉幽就截住他的话头:“三日后,将军别忘了把东西还回来。”
褚问之顿时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脸色惨白。
秦绾连宁远侯府都不愿踏足,怎么会有东西留给他。
是他妄想了。
“好。”
蝉幽头也不回地回到院子里指挥。
钟叔和冬姐一定给她们做了很多好吃的,她一定要赶回去吃个饱饱的,只恨不得立刻赶回去。
此时的凌音,看到褚问之那张脸就瞬间不想说话,当即吩咐锦衣卫把秦绾陪嫁过来的拔步床和贵妃榻都拆了。
“厉害。”蝉幽见到这一幕,半天合不拢嘴,半天给凌音竖起一个大拇指。
她怎么没想到呢?
“这床可值钱了。”凌音眼里闪着光。
值不值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都是郡主用的,睡过的,沾染过的,她家督主可稀罕了。
身为督主精心培养出来的精卫,这一点自然是要想到的。
督主,属下能做的都做了,你可要争气呀!
蝉幽:“……”
她为什么没想到。
凌羽嘴角抽了抽。
他家小妹这个狗腿子!
在一帮锦衣卫的帮忙下,不到两个时辰,整个院子剩下的东西便都搬得一干二净。
蝉幽浑身活力,手一挥,大步往前走:“咱们走。”
褚初云等人过来时,地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
冬日的黄昏里,幕色降临的快,蝉幽带着一堆锦衣卫踏出府门后,门前一整排的马车旁早已围观了不少的老百姓。
“郡主与褚将军和离了?”人群中有人低声问了句。
“嘁,这还有假,方才你没看见陈大人从里面吗?说是受陛下之意,前来送和离判书的。”
“那也就是说,宫里传出来的那些谣言竟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我有位亲戚在这……”那人指了指宁远侯府,“在这当差,郡主向锦衣卫借来了人把嫁妆都要运回去。这不,你看连女子的陪嫁床都拆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褚将军成婚三年不曾与郡主圆房,不但如此,郡主还日日因此被宁远侯府这种婆家人嘲讽刁难,甚至还把婆母之死的罪名按在郡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