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晚,秦绾既然都闹到了陛下面前,想来是铁心要和离。
看在往日同为好友的份上,她不出手相助,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陶清月下马,走到褚问之身侧,挽起他的手:“每次阿绾姐姐与问之哥哥闹脾气时,总是要进宫向陛下诉苦。和离这种气话,阿绾姐姐不知在陛下面前说过多少次了,连我都已经习以为常。”
褚问之惊疑不定。
往日秦绾与陶清月交好的时候,他不理会秦绾,秦绾就会拽着陶清月一道气冲冲进宫向陛下告状。
和离这种气话,应是说过不少。
但,秦绾今时不同往日。
往日她在旁人面前即便说上一百次要与他和离,他都不在乎,可她却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和离二字。
唯独中秋节过后,她屡次提过几次。
难道她……
“阿月,我先进宫一趟,等我出来再为你庆生。”
陶清月眼瞅着褚问之就要走,用力咬着贝齿,挽着褚问之的手力度不仅加大两分,她不愿意。
无论如何,今日她都要拖住褚问之,让秦绾拿到和离圣旨!
她用力地眯了眯眼,生生挤出几缕眼眶泪,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褚问之。
“问之哥哥,今日是我生辰……”
“阿月,听话。”褚问之拿开她的手。
“我害怕……”
看着被生生掰开的手,陶清月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泪水溢满眼眶。
方才是假装的,这次是真的委屈。
“别怕。”
褚问之心疼,抹开她眼尾的泪,给她保证:“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变,等我去处理完就回来陪你过生。”
陶清月眼泪大滴大滴地落,那苍白如纸的脸上仿佛褚问之下一刻要去赴死一般惊慌:“可是我……”
旁边一侧候着的徐太监,白眼翻到天际,脸色越来越黑。
矫揉造作!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要是阿绾姐姐真的要和离,我……我宁愿为妾的,我不跟她争,你进宫后好好跟她说……”
陶清月以退为进,能拖得一时半会便是一时半会。
只要朱笔一落,印一盖,太后娘娘又能如何?
徐太监见陶清月喋喋不休,来来回回扯轱辘子,又抬眼看看天色,当即心下染上了怒意。
“褚将军再不进宫就要迟了。”
他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