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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那日宋家人连药方都没开,就将他夫妇二人赶出宋家药堂门口的事情,老者就气得粗俗之言张口就来。
    秦绾向老者道:“金线花蛊已潜在夫人体内多年,如果再不取出来的话,我敢以性命担保,她活不过这个月。”
    方才她仔细查看过病人胸口处的金线花暗纹,红绿交错的纹路越来越明显,已经蔓延快要蔓延到心脏。
    一旦暗纹包裹整个心脏,再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可若是病人不同意医治,她也没法子。
    “阿绾!”褚问之面色搵怒。
    她竟为了一个莫不相干的病人,将自己的性命都堵上,这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你忘了当年秦煦是怎么死的吗?”
    “啪!”
    秦绾实在忍无可忍,狠狠地甩给褚问之一巴掌。
    是。
    当年她年少无知,凭借一股热情修改药方将自己的亲弟弟‘毒死’了。
    弟弟临死前,恐她一辈子自责,紧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他不怪她,他太疼了。
    活多一日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后来母亲也对她说,不是她的错。
    她却完全听不进去,将自己自困在一寸方地里,将所有的医书收起来,不曾再翻看过一页。
    但老师刘院判也曾对她说过,身为医者,最是忌讳一次失败就否定自己。
    生老病死,治病救人本就是一场天命循环。
    有的,可治;有的,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敌不过天命所归。
    “褚问之,你可以质疑我,但是你不该一次次地用我的家人来挑战我的底线!”
    秦绾怒极了。
    “来人,将这位客人请出去!”老者朝外扬声道。
    要不是方才他说自己是秦绾的夫君,他绝不会随意将人放进来。
    话落,外面便有两个护卫进来,直接站到褚问之两侧。
    褚问之面色黑沉:“阿绾,别任性,我们不是非要救心丹不可,还有朱丹……”
    话还没有说完,两个护卫径直将人扔了出去。
    老者看向秦绾道:“夫人性命垂危,病情已不能再延误,如此我再次便麻烦秦大夫帮我夫人解蛊!”
    秦绾闻言,写下药方,交给老者。
    “先按照方子煎药。”
    老者看过药方后,朝外招手,一个下人便直接上前接过药方。
    “按照方子捡药煎药,现在就去。”
    “是。”
    下人接过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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