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个,秦绾的名声都毁了。
褚问之附和劝说秦绾,秦绾双膝挪动,甩开他,大声道:“两位下人不问自取宰杀本郡主两只兔子,本郡主只是命人废了她们的双手,将她们发卖出去仅此而已。”
“至于褚氏突发心梗而死,与本郡主无关。”
坐在上首的谢长离道:“这只是你说的一面之词,可有证据?”
话落,褚长风没来由地压制不住嘴角,却又隐约感觉到不安。
谢长离这个人从来不按照常理行事,全凭他个人喜好,只要他说一句秦绾是被冤枉的,宁远侯府的名声便臭了。
“自然是有的。”秦绾沉声道:“我方才仔细看过两位嬷嬷头颅上的缺口,不是常人所为。”
“此人刀法了得,一刀毙命割之,寻常人根本做不到,更别说一个女子拿菜刀割之,简直荒谬!”
“再说,褚氏之死,本郡主仔细察看过褚氏尸身,她是心梗突发而亡,与旁人无半点关系。若不信,可以让仵作大夫验之,也可查问褚氏身边的李嬷嬷。”
褚长风越听越心惊,没想到秦绾竟留有这样的后手。
同样震惊的还有褚问之,他似乎只知道自家小妻子性子野蛮,从不知她还有这样的细心之处。
他从未真正关心过自家妻子,不知她如此巧言善辩。
“你是何时习得这些的?”
秦绾看也不看他,面容平静,挺直腰杆,唯独开口说话时,隐约透出的恨意,让褚问之心头慌乱。
“本郡主请求督主大人调查此事,除了个人之私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为何?”
“两位嬷嬷头颅的刀法,唯有漠北人熟知,本郡主猜测定是有漠北人混入京城,为报长阳门一战的屈辱!”
轰!
褚问之瞬间震在原地,脸色惨白!
长阳门一战?
秦绾是如何知道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重提旧事?
“与漠北人有何关系?”褚长风根本不相信这么荒谬的言论。
秦绾冷哼一声:“当年长阳门一战中,褚将军带领将士们俘虏了一个小士兵,不知是否还记得?”
褚问之咯噔一跳,冷戾的目光似淬了毒般映入秦绾瞳孔中。
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来不及深思,佯装镇定的模样,反问:“与此事何干?”
“那个小士兵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士兵,而是漠北王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