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头。”
“什么?”蝉幽惊呼,瞪大眼睛,紧紧捂住嘴巴:“太毒了!”
在茶叶里下乌头,这是多歹毒的心肠!
秦绾清透眸子染上丝丝恐惧。
还好那日将谢长离的话放在了心上,对他们示好的东西都保持着一份警惕。
这茶一旦进了口,轻则心慌呕吐,重则心衰而死。
杀人于无形。
确实阴毒至极!
“此茶叶如今在褚泓手上,我们要如何处理?”凌音恨不得将褚家人都宰了。
真是一招比一招阴损,如今竟算计到人命上。
“我们便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们自食其果。”
眼中惧意褪去,那夜噩梦差点成真,秦绾是害怕的,却还是面色如常道。
褚老夫人一次次如此算计她,这次便随她所愿,亲手将自己的孙子送下地狱。
“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把清风楼里的救心丹拍卖下来。”
秦绾对宁远侯府的生死并不在意,父亲才是她唯一在乎的人。
救心丹一定要拿到手。
无论费多少银钱。
“蝉幽,把我们最近的帐全部清算一下。”
蝉幽应声。
次日,秦绾将算好的账本按照所走的方向,一家一家地将所有现银都收了回来。
她将银票和所得的金子抬回长公主府,又嘱咐过钟叔和冬姐,才去见父亲秦易淮。
“阿爹最近身子如何?”
救心丹有延缓寿命之效,即便是一只脚踏入阎王殿,也将拉回来,再活过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
秦易淮自从吃下一颗救心丹后,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加之有朱丹草的调养,身子比以前好上不少。
“很好,不用担心我。”
秦易淮轻拍着秦绾的手:“年后海上贸易就要开放了,你得亲自去一趟才行。”
“阿爹放心,此事我已探过市舶司那边的口风,又有谢督主这个幕后二掌柜,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当初她想着做三州海上生意,一是为父亲寻找其他治疗法子;二是为日后谋生寻多一条退路。
谋生与好好活着,同样重要。
“市舶司掌事人是何人?”秦易淮好奇问了一句。
“镇国公的二公子桑延北。”
说起来,这条线还是谢长离帮她拉的。
她对朝廷之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