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我又没有胁迫她。”
秦绾对她儿子爱得死去活来的,她说什么,秦绾都会听话照办。
前几年秦绾早早命人平了帐,她本以为今年定是照旧的。
却没想到她竟然……
“既然以前这银子都是你媳妇出的,那今年的,还是让她来平账就是。”
褚老夫人看向褚问之,尽是坦然。
脑海中掠过桌面上厚厚一沓的账本,褚问之倒是想答应来着。
但一想到那日秦绾的态度,他突突跳的太阳穴愈加发疼,顿了顿:“这是侯府的帐。”
“那又如何,别说秦绾现在是你嫡妻,还是侯府的一员,单单就我们褚家无偿奉送给她父亲两年的朱丹草来说,让她平这些账已经算是便宜了她。”
褚老夫人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半分愧疚。
“母亲!”
褚问之头疼至极。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往日敬重的母亲,怎么变成如今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自私模样。
简直令人厌烦。
“之前我已经跟你说过,阿绾的嫁妆大多数都是长公主给她置办的,更何况她还是陛下唯一的亲外甥女,当今太子唯一的亲表妹,要是秦绾把你们挪用嫁妆的事情捅到殿前,后果可想而知。”
为什么他说的话,母亲总是听不进去半句。
“她身份再高贵又如何,照样是我侯府的儿媳。侯府的名声要是没了,即便是圣旨赐婚,咱们宁远侯府也容不下她这样的儿媳妇!”
褚老夫人见儿子如此维护秦绾,心中更是不喜。
“你现在就去让她把这件事处理了,否则就以七出之条的红杏出墙休了她!”
一再被儿子反驳,褚老夫人已失去了大半理智,她不好过,秦绾也不能好过。
秦绾不是爱她儿子吗?
她偏让秦绾得不到。
这样才能抵消她双腿已废的恨意!
经她这么一提醒,褚问之紧蹙的眉头不但没半分松散,反而蹙得愈发紧了。
那个男人到现在他都没有查出来半点眉目。
还有,那个武功高强对他处处下狠手的凌音……
“儿子去劝劝。”
半天,褚问之才挤出一句话。
褚老夫人眉眼舒笑开,缓了语气:“她向来对你言听计从,你好好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