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不过也罢,先紧着把人带回来。
督主好事将近,他也能将未婚妻早点娶进门,暖暖被窝子,之后他再也不用一个人睡了。
这买卖不亏。
惊风刚出到门口,就撞上迎面而来的凌音。
瞅见他那一脸不值钱的笑,凌音有些茫然地进了屋子。
“督主,郡主让属下将这个给您送来。”
两瓶玉容膏径直放至谢长离面前。
“她如何了?”谢长离放下笔,随手将一瓶玉容膏捏在手里把玩着。
凌音正色道:“郡主身子已好多……”
微顿,她看向谢长离道:“她担心您的伤势,特意给上一叠银票让属下去了一趟太子府拿玉容膏。”
谢长离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有了丝笑意,薄唇微微上扬,勾出浅浅的弧度。
知道心疼他了?
“看着点,要是她出了意外,你不用回来了。”
“是。”
出到屋子,凌音终于重重地吁出一口气,往宁远侯府方向折返。
谢长离拉出案桌下的抽屉,里面摆满好几罐一模一样的小罐子。
墨眸一拧,他又将抽屉塞回去,转身拿出之前的黑匣子,小心翼翼地将桌上两罐玉容膏放进去。
他身上的伤势并不重,难得她开口,总寻思着想讨点东西。
而此时的秦绾,如她所料的那般,褚问之根本没有时间回玉兰院。
就连烧毁的玉兰院,都是宝山在处理。
她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睡了一觉,刚起身冬姐就一脸急色地掀帘而进。
“老爷听闻宁远侯府的消息,不放心郡主,怎么都要奴婢跑来问问。”
冬姐往秦绾身上仔细打量一番,见她除了脸色苍白些,并无大碍,堪堪松了一口气。
宁远侯府的祠堂无缘无故坍塌,就连褚氏的双腿都已经废了。
吓得一早出去置办买卖的钟叔跌跌撞撞跑回府里,推着她回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到秦绾还在睡,她便问了蝉幽,得知昨夜之惊险,气得她当即想宰了褚家人。
秦绾一听就知道,是钟叔让她过来的,含笑道:“我无碍,你与钟叔顾好阿爹就行。”
“这件事别跟阿爹说,免得他担忧伤身。”
“奴婢知道了。”冬姐搀扶着她坐到桌子旁,又给她倒一杯温水,往门边望了望。
秦绾润过喉,顺着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