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一阵疼痛瞬间窜入褚老夫人的心脏处,气得她胸口更堵了些。
瞧瞧她的好儿子说的什么话,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今晚要不是我给她下了情丝绕,你何时才能与她圆房?”褚老夫人恼怒至极。
为这件事,她还特意进宫跪求太后讨要此药。
自家儿子两头吃好,如今倒好竟对她呼来喝去的,逆子!
“什么?”褚问之不敢置信地直看褚老夫人。
“情丝绕是我特意向太后讨要过来的,那种药只有与男子交合才可解,你如今与秦绾圆了房,又收了阿月……”
事已经成,陶清月的事情她也就不必再费心了。
“母亲!”褚问之猛地起身,咬着后槽牙狠狠道:“今夜阿绾根本没有与我圆房。”
褚老夫人被儿子这么一嘶吼,瞬间哑然。
刚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还痛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那她是如何解的情丝绕?”
费了这么大力气,事情没办成,褚老夫人痛上加痛,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
“老夫人,大夫来了。”
褚问之蹙眉,先让大夫给褚老夫人看病,之后便坐到帘子后面候着,一脸阴沉。
不一会,大夫诊完出来。
褚问之上前问道:“大夫,我母亲怎么样?”
大夫叹了一口气,一脸为难地说:“老夫人两腿的骨头都已被横梁木砸断,骨头已经碎裂,我只能先给清理出倒刺,再以伤药包扎调理一下。”
“但碎裂的骨头无法愈合,往后只能以轮椅行之。”
轰!
褚问之脸色突变。
祠堂年年整修,今年已请人修整过,怎么还会有横梁木断裂的事情发生,而它又刚好砸在褚老夫人身上呢?
而且,为何是今日?
大夫更是摇摇头,这宁远侯府邪门得很。
方才来的路上,他就听到下人们议论说,褚老夫人是被祠堂里的横梁木砸到的?
而且那时的褚老夫人刚好拿着老侯爷的牌位呢,莫不是这褚老夫人做了什么惹祖宗神怒的缺德事?
大夫脑子一转,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听说褚将军的院子着火了,但从里面跑出来的人却是抱着自家妹妹的褚将军。
大夫冷不丁瑟缩一下。
兄妹厮混,丢尽褚家颜面,果然是惹祖宗众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