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孩童时的恣意小心翼翼的模样。
    可瞧见她一脸病态似的苍白,终究还是妥协了。
    “食君之禄,奉命之职而已。”
    他将所有的功劳归咎于景瑞帝。
    他只想她成为他的妻,而不是属下。
    “若是你真想谢我,就听我一言,将褚家之事了结,尽快和离。你知道的,太后与陛下争权,她想拉拢宁远侯府,将你作为棋子,对付陛下。”
    “而且,你们秦氏一族银子遍地,太后更是想吞并秦氏,收拢金银,拉拢朝臣。”
    “不如趁此机会,我助你脱离宁远侯府,归家。”
    秦绾双眼逐渐恢复几分清明,直视谢长离,缓缓道出一个字。
    “好。”
    正符合她意。
    “所以,我请谢督主助我一臂之力。”
    周太医方才说的话,她已听入耳中。
    她也与砚秋推断过,陶清月定然是上了褚问之的床。
    既然这样,她就要让他们二人得偿所愿。
    “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谢长离眸底黑暗逐渐散去,见她如此笃定的模样,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周太医方才说过,此药狠毒,持久性长,我想请你在还未天亮之时,给玉兰院放一把火狠狠地烧一场。”
    褚家人不义,休怪她不仁。
    她今夜受的苦,怎么也该讨回一点利息。
    褚家养女与兄长在同一张床上颠鸾倒凤,自然是该让京城的人好好看看这场好戏。
    “好。”
    外面雪停了,起了一阵风。
    秦绾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墨氅,道:“此事摆脱谢督主了,恐府里人生疑,我与砚秋先回去了。”
    “至于这件大氅,他日我亲自送上门。”
    不知为何,这件大氅上有一种暖烘烘的气息令她心安。
    “新的,不必归还。”
    谢长离眉眼沉着,淡淡道。
    春杏堂本就备他的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染上血迹的那件他早已扔进了火炉子,这件是惊风新拿出来的。
    秦绾轻轻扫了一眼,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身上,屋子里药味浓重,可她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督主身上还有伤,尽快让人处理一下吧。”
    正起身的谢长离,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他已经换过衣裳,又包扎了伤口,她却还是看出了端倪,知道他受了伤。
    “无碍,只是一些小伤,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