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连续施针吃药三日,一日都不能断。但此法极为伤身,还会加重体内寒症,说不定每月都要饱受月事晕厥之痛,还会影响往后孕育子嗣。”
那情丝绕本就是皇宫禁药,又是床笫之欢极为猛烈的媚药。即便是男女交合,恐也要过了一天一夜才能将药性祛除。
普通人中了情丝绕吃药施针并未大碍,偏偏秦绾身上寒症已久,又不曾经历人事,一夜间连中三种媚药,是个人都抵挡不住。
只要施针吃药,秦绾简直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谢长离脸色愈发沉了,眸底溢满翻涌而来的杀意,抬眸瞧见满脸通红,紧紧拢住墨氅的秦绾,心下一紧。
“劳烦周太医开药,我可以的。”
话刚落地,那股暗潮又袭上来,秦绾脊背发冷,颤着身子,拧眉狠狠咬住双唇,不敢抬头。
这世间对女子向来有着诸多规矩约束,为了命,她可以不要贞洁清白。
但若是有别的路可以走,她还是宁愿一试的。
更何况,若是让宁远侯府的人得知她丢了清白,是要被浸猪笼的,就算她是郡主也不会例外。
她不怕死,但她还有父亲,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活着。
周老头对着墨汁未干的纸张吹了吹,递至谢长离手中:“五百两,不谢。”
“回督主府账上支取便是。”
“好嘞。”
周老头将药单往谢长离手里一塞,转身背着手大步踏出屋子。
好不容易将那股情欲压了下去,秦绾松开双唇,抬眼看向谢长离:“谢督主,能否请你帮我把砚秋和我的丫头叫进来?”
她虽意识不清,但朦胧中还是记得是谁将她送出来的。
况且,她体内药性还未清除,目光总是忍不住朝谢长离身上瞟去。
加之,那种蚁虫啃咬的滋味一上来,她恨不得将他压倒。
那种狼狈至极的丑态,她打心底里还是不愿旁人见到的。
“好。”
谢长离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留给她体面,转身出了屋子。
听到开门声,秦绾抓着墨氅,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便红了眼眶。
她缓缓躺了下去,屈起双腿,用力咬上墨氅,嘴里忍不住发出一串呜咽低吟声,而此时的窗外下落在一道暗影,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雪,越下越大了。
又过了一刻钟,砚秋从屋子里面出来,朝谢长离恭敬行礼。
“督主,郡主请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