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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北郊去。
    等褚问之来寻秦绾时,只见砚秋一人在院中侍弄着花草。
    “阿绾呢?”
    砚秋抬头行礼,回道:“今日是长公主忌日,郡主一早便出府了。”
    褚问之愣住了。
    前两日他刚答应秦绾要陪她一起去祭拜长公主,这一下便又忘记了。
    “夫君不陪同前去吗?”
    砚秋瞧见褚问之微愣的神色,便知他将此事抛之脑后,心底微叹。
    不知是叹男人凉薄,亦或是叹世间感情诸多弄人。
    看着褚问之远走的身影,她拿起剪子,倏地将那支已断了半截的梅花枝剪了下来。
    “这花开得挺好的,姨娘为何要剪掉?”砚秋贴身丫鬟不解问道。
    “断枝难重续,也不是原来那一支,扔了。”
    小丫鬟歪歪脑袋不懂。
    褚问之出到府门正准备上马之余,一下人匆匆而来。
    “二少爷,老夫人让您去一趟药草园取药。”
    褚问之一顿,吩咐宝山:“你去一趟药草园将药取回来。”
    宝山应声而去。
    褚问之不在停留,上了马,双腿一夹,驾着马车往北郊赶去。
    这一边的秦绾已烧完纸钱,对父亲秦易淮说道:“阿爹,你先与母亲说说话,我去那边给阿娘折两株九重紫。”
    “好。”
    秦易淮伸出手,抚上冰冷的墓碑,眼里尽是哀色。
    当年,先帝看中岭南秦家的财力,故将不疼爱的长宁长公主下嫁给他一商户。
    他不愿娶之,逃婚路上遇到乔装打扮一路前往岭南的长宁长公主。
    两个同样逃婚的人一拍即合,拜过天地,成了家。
    不到一年,生下秦绾,后又有秦煦,一儿一女,幸福美满。
    秦易淮瞧了一眼妻子旁边的墓碑,叹声道:“长宁,绾绾要和离了。”
    “你和煦儿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她,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扭过头来,看到女儿,嘴角噙着笑。
    阵阵寒风拂过,窜入他身体,瞬间侵入四肢百骸,秦易淮剧烈咳嗽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处。
    噗——
    一口血喷出来。
    秦绾手中九重紫砸落地:“阿爹!”
    “老爷!”
    秦绾快速地向前跑去,接住摔下来的秦易淮,踉跄跌坐在雪地上。
    “阿爹,你怎么了?”
    “绾绾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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