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夜正好无事,正好可以陪你回去。”
秦绾看着长廊过来的一身影,对着他说道:“将军还是处理好府里的事再说。”
话音刚落,紫苏已到二人面前。
“二少爷,小姐一直恶心犯吐,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快去看看吧。”
“寻大夫看了吗?”褚问之拧眉。
“大夫已看过,说得模糊不清,奴婢也只听出个大概……”紫苏惶恐地抬头看了秦绾一眼,低声道:“似乎是与那日被砸到头部有关系。”
褚问之看向秦绾:“下次我再陪你回去看岳丈,若是有事让人传话回来,我即刻赶过去。”
“好。”
秦绾只道一个字,便转身离开。
褚问之见她已离开,又嘱咐宝山去看看砚秋,才抬脚朝着寄梅院的方向去。
…………
出了府门,上到马车。
“小机灵,都是砚秋让你做的吧。”秦绾一听就知道是砚秋的主意。
砚秋与春熙不同,她生得端庄秀丽,又明事理,是当年四个人最稳重的那一个。
加之,她们二人又察觉出陶清月对褚问之的异样占有欲,经历过桃花酥中毒事件,砚秋便求到她面前,只求护着她平安诞下麟儿。
她想,砚秋是极其聪慧的。
她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不能不为肚子的孩儿着想,陶清月要是上位,她可能讨不得半分好。
陶清月低估了一个即将要做母亲的人。
“郡主真聪明!”蝉幽眼里闪烁着快夸我快夸我的光,“秋姨娘说了,她看出来郡主不愿,便寻个理由让奴婢跑回头。”
冬姐看着蝉幽傲娇的小表情,扑哧笑起来:“蝉幽,你回去让钟叔多给你做点核桃酥。”
“冬姐……”
主仆三人就这样一来二往打闹着回到长公主府。
钟叔见到秦绾冒着夜色回府,心下一跳还以为发生何事,得知郡主只是想老爷了,一颗心才放下来。
“老爷已歇下了,郡主可要老奴喊起来。”
“不用了。”秦绾循例继续问道:“这几日父亲身子如何?”
钟叔眉眼一片愁色,叹了一口气:“老爷最近晕睡的时间愈发长了些,其他倒无碍。”
“刘院判什么时候过来诊脉,是如何说的?”
秦绾此话,心下当即微微揪起来。
“刘院判说是冬季发凉,人本就容易嗜睡;加上老爷身子不耐寒,是要比平常人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