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来,本小姐定要将她发卖出去!”
扑哧一声,蝉幽低笑一声。
秦绾随之。
“账本就留在这给老夫人了,请宁远侯府尽快将本郡主的银子补贴回来。”
说话间,她嘴角浅笑,转头朝外走去。
主仆二人的得意落在褚老夫人眼中,宛如刀子刺入她心口,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抽不上来,直指秦绾,梗着身子,两眼一翻:“你……”
话没说完,她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李嬷嬷顾不上陶清月,大声呼喊:“快来人呀!”
“二夫人气死老夫人了!”
…………
秦绾气倒褚老夫人的事情震惊整个宁远侯府,褚问之下值回府时,褚老夫人躺在榻上唉声叹气,半天喘不上气来。
她怒得直拍床边啪啪作响:“儿,你去休了她!!”
“三年无所出,不护丈夫以及其子嗣,不敬尊长,你一定要休了她!”
陶清月这段时日时不时来她这里哭哭啼啼,加上张掌柜落狱中,突然少将近一半私银,她气得恨不得手撕了秦绾。
银子拿不回来,不如趁此机会让陶清月上位。
陶清月捂住额间,委屈道:“问之哥哥,嫂嫂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前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还说与我亲如姐妹,现在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说着,她又轻呼一声。
褚老夫人浑浊老眼一转,又哭喊道:“早知道这样,当年在中秋宴上,你就不该救她,就应该让人将她打死了事,也不会有赐婚一事,娶了这么一个心思歹毒的泼妇进来,简直是招进来一个祸害……”
“母亲!”
褚问之恼怒至极,脸色难看。
秦绾即便再不好也是他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妻子,容不得旁人置喙。
见儿子如此脸色,褚老夫人朝陶清月递了个眼神,不再言语。
褚问之转头问府医:“大夫,母亲的病如何?”
“回将军,老夫人气急攻心,静养一阵子就好。”
府医拾掇着药箱,继续道:“谨记,往后别太过激动,以免病情复发加重。”
听出府医的话中话,褚问之脸色稍微好转:“有劳大夫了。”
“老夫先去熬药。”
见府医已出门外,李嬷嬷上前伺候褚老夫人,低声嘀咕:“你看看都是秦绾,都是她干的好事,可怜我的老夫人平白遭这罪……”
已落在门槛外的府医,摇摇头轻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