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闻他用错了一味药,来不及救治,命就没了。
“多谢舅舅。”秦绾双手接过。
她参加太医院比试的真正目的,本就是为上太医院藏书阁。
藏书阁里不仅有医术孤本,还有各种关于种植草药的配方资料。
她要培植朱丹草,除了医术还不够,还需加研习培植草药的各种知识。
“至于你能不能上到第七层,就看你的本事了。”
景瑞帝走出大殿,抬头看向远方。
太医院藏书阁共有十层,要上到后三层,有了玉牌,还需经过身份核查,医术考核等等,拿到每一层守楼人的认可才可上去。
她要救治父亲,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我一定会的。”
秦绾眼里尽是坚决。
出宫门,秦绾先去铺子巡视一圈,又回长公主府看望父亲,询问钟叔铺子买卖之事才出长公主府。
……
夜半。
拨弄算盘珠子的声音终于停了。
秦绾揉揉酸麻的脖子,又与蝉幽将所有账目平算一遍,却发现这些年来补贴宁远侯府的银子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郡主,亏空这么多银子一定要让他们吐出来!”
蝉幽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圈圈,心头一惊,为自家郡主不值。
秦绾徐徐说道:“当年褚家虽是世袭的爵位,但是自从老侯爷去世之后,就逐渐走下坡路。褚长风虽是嫡长子,行军打仗却不如老侯爷,褚问之又无军功在身,直到后来赐婚圣旨下来。”
一旁的冬姐开口:“赐婚之时,褚老夫人原本不属意郡主,后来不知为何又同意了。”
蝉幽接过话头:“我知道,郡主嫁入侯府之后,褚长风才顺利袭了爵位,褚问之才开始在军中建功立业,有了如今的将军之位。”
“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褚家人想要贪郡主名声和嫁妆银钱。”
冬姐径直道出蝉幽心里想说的话。
“如今褚家光景日渐隆盛,褚长风不但袭了爵位,身兼户部侍郎之职,就连褚问之在军中的位置也不低。”
冬姐看向秦绾,“郡主该如何?”
秦绾想了想,朝中的事情她一介女子所知不多,又多年深闺,要想夺回嫁妆和离,唯有那人可助她。
那人的话语又萦绕在耳边:“要么忍,若要动,必一致即中。”
一纸铺子契书自然不能拿褚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