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个手段?”武当门长看向他说道。
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但疾风劲浪之中,却隐隐有一种轰鸣的震荡,空气中的有形无形物质,都被震散。
这也是一种很常见的指点演练方式,先展示细节,再问看懂了多少,哪些看懂了,哪些没有看懂,最后进行针对性的指导。
“这话确实不假!”张之维笑道,“有些东西,就是越看重,越是求不得,往往当你放下之后,却发现它已在手上。”
武当门长不说,张之维也不去提,全性那点事,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至于那个红脸老道,谁家还没几个师兄弟啊。
红脸长胡子长眉毛的老道士看了张之维一眼,说道:“倒也不是,炸炉之事常有,不足一提,听说龙虎小天师来我武当,老道我本想一见,了解一下他与全性之事的始末。”
说罢,武当门长走出净乐宫,张之维也跟着出去,离开的时候,一个身材有些矮小,穿着不太整齐的道袍,秃顶,红面,长眉长胡子的老道士走入净乐宫,和武当门长打了个招呼。
张之维笑道:“孙爷对太极劲的应用,天底下恐怕无出其右,我倒是没去琢磨这些精妙的运用,光用它去养生去了!”
武当门长直接把话挑开了。
“无关敞不敞亮这点事!”武当门长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人人笑我重术轻道,但我笑他们看不穿!”
这种震荡是吕慈梦寐以求的东西,他费尽千辛万苦的去掌握虎豹雷音,就是为了把猛烈的震劲融入到如意劲里,好让如意劲威力大增。
武当门长看着水面,沉声道:“大道至简,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越是简单的道理越是深奥,你小子境界比我预想的还高一线!”
紧接着,一群道士火急火燎的去处理,炼丹不是个简单的活儿,往往要数十天,上百天才能出一炉丹药,这期间,必须时时刻刻控制火候,甚至以炁干预,稍不注意,便会丹毁炉炸。
此人做事雷厉风行,说了要出去给张之维演练一下,那么其他的人和事,是否都无关紧要,不值一提。
“我重的是护道手段,前方道路艰阻,若无手段傍身,如何能走得安稳?所以术终究只是术,小道而已,我并不多么看重,若有他人想要,我看他也顺眼,那就尽管拿去。”
武当门长笑道:“这点东西,其实算不得什么隐秘的事,修武修道,其实都是一回事,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