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门长看着张之维说道,语气很轻很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张之维这辈子没怕过谁,就算是张静清,那也不是怕,而是尊敬,他自然不会怕面前这个老头,但不怕,不代表他要去挑衅对方,和对方干一架。
“…………”
“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阵之后,还告诉我,他不愿自降身份,与我一战,让我回去再修炼个百八十年。”
先前武当门长说过,他虽由武入了道,但根基底子依旧是武,而武,需向外求,一旦没有了对手,便是到了尽头。
“啧啧啧……”
“因为我曾对他说,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从未一败,已然走到了尽头,再找不到对手,甚至找不到一个能授我衣钵之人!”
所以,他顿了顿,说道:“也就是说,包租公让我来武当送信,其实是为了给孙爷找个对手?”
所以对方所说的走到了尽头,并不是指通天之路到了尽头,而是没了对手。
“愿闻其详!”张之维说,关于这点,他其实是有些疑惑的,不过,看在那瓶丹药的份上,他没去深究。
“那场所谓的斗法,看似是我输了,但其实我没输,是他输了,只是当我想明白的时候,这些种种我已经放下,输赢都不重要了!”
武当门长说师父输了这事,张之维并未反驳,作为徒弟,他自然是了解师父的。
若当年师父真能稳拿下对方,哪有可能和他磨嘴皮子,只怕当场大耳刮子就抡上去了,先打得屁滚尿流再说。
既然师父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说明要么是打不过,要么是胜率未知。
到底是怎样的,张之维也说不好,除非去问师父。
不过这种事,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要去问的话,只怕会挨雷劈。
至于武当门长刚才阐述的师父用来唬他的话,还真不是在胡诌。
<div css="contentadv"> 想要让一代武圣不战而认输,瞎扯肯定是行不通的,必须要有“道”有“理”,而且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
而事实上,这番话,还真就是圣人之言。
这是一个典故叫“巧论三剑,一言兴邦”,出自《庄子》。
据说赵国国君特别喜欢论剑,每日的爱好,便是召集全国的异人过来切磋论